永远高枕无忧。”
声音甫一落下。
“吱呀”一声传来。
只见周蔓草陪着女大夫一块出来,二人站在门口说着话。
“我去看看。”裴皎然道。
“裴尚书。”女大夫拱手施礼,“您放心那位娘子并无大碍,伤口我已经处理好。让她静养一段时日,药我也会开好的。”
闻言裴皎然颔首,“有劳孙大夫。我送您出去。蔓草你和孙大夫去抓药。”
宅子里只有治疗外伤止血的药,庞希音的伤虽然没伤及肺腑,但是内里的伤,还是少不得要喝药调养。
送了孙大夫出门。裴皎然余光瞥见两武侯躲在不远处的巷口,一脸愧色地往宅子的方向张望。大有一副不敢来见她的模样。
知晓这二人是因为担心,他们未能抓到行凶者,而被她举告给顶头上司。故此才来此后者,看看能不能说情。
示意二人过来,裴皎然神色如常,“可有追到行凶者?”
“回裴尚书,我们几个搜遍全坊也没抓到此人。不过倒是拾到了此物。”为首的武侯至怀中取了一物递给裴皎然。
扫了眼递来的信笺,裴皎然微笑着伸手收信入怀,“在哪拾到的?”
“就在离庞娘子受伤不远的巷子里。”武侯答道。
“辛苦二位了。明日若是金吾卫来问,就说庞娘子是为我挡了剑,这才受的伤。”裴皎然目光温和,但语气却不容置疑,“其他的我自会和他们解释。”
对方位高权重,自己只是个武侯。两武侯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辛苦诸位了,回去歇着吧。放心,此事不会牵连到你们的。”裴皎然微微一笑。
“喏。”
目送二人离开,裴皎然折身回到院子里。
见李休璟还站在廊下看她,思忖一会。裴皎然缓步走了过去,“行凶的人没抓到。不过武侯拾到了封信。要不要一块看看?”
毕竟从碧扉和武侯的描述来看,这凶手应该是冲着她来的,但是不熟悉她。误把庞希音当做了她。而根据她的推测,这凶手应该是桓锜派来的。倘若真是桓锜,那便意味着李休璟又得走了。
“庞希音那边?”
“我既然已经了解了来龙去脉,还是让她好好歇着。再说了里面有赵鸣鸾他们,也用不上我。”裴皎然吸了口气,“走吧,我们去我房里看信。”
跟着裴皎然进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