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吴王目露喜色。说罢他又看向裴皎然,“多谢裴尚书。”
望着吴王,裴皎然忙作揖,“吴王殿下言重。”
魏帝这话,摆明了是想将她和吴王绑在一块。有她为吴王筹谋,吴王将来的路也能走得顺。可惜她尚且无意卷入其中。
得了魏帝的首肯,吴王面上有压制不住的喜色。
裴皎然抬首扫了眼贾公闾,见他蹙眉。眼中浮过思量。
“中书门下按规拟制吧。”魏帝又看了眼裴皎然,“裴卿,这次出征总计需要消耗多少衣粮,你尽快拟个大致数字出来。一经核算就照实下发。”
“喏。”
议会至此结束。
刚步下石阶,岑羲唤住裴皎然。
“岑公有何吩咐?”裴皎然语调恭敬。
闻问岑羲目露深意,“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各自颔首,二人分道往承天门去。出了门直接走向门下省。
等到门下省的公房时,里面已经是灯火通明。而堂中还站了一人。那人正是太子。太子身边还站了两人,看样子应当是太子属官。
环顾四周,已有僚佐上前和岑羲搭话。可二人没一会,便以僚佐的离开作为中止。
“岑公,裴尚书。”太子朝二人微微一笑。
打量着太子,裴皎然挑唇,“太子殿下好不厚道。”
听出她话中意有所指,太子喉间翻出声轻哂来,“孤与裴卿一丘之貉。”
神色复杂地看了眼太子,裴皎然挑眉退到了一旁。太子在散会后突然来此,多半没什么好事。
待太子落座后,裴皎然和其他几人跟着相继入座。
“孤以为裴尚书会让李休璟统兵平叛。”太子慢悠悠地道。
正襟而坐,裴皎然道:“吴王没那个领兵之才。身边的人太过强势,他做什么都会有掣肘的话,他会因此不服气。”她唇梢挑起,“再者去承受民乱的第一波怒火,对其本人乃至同一利益链上的人都没好处。您打得不就是这个主意么?”
太子唆使吴王主动开口请命,不就是为了在让吴王的名望留下污点么?可笑吴王还以为自己能建功立业。
目的被裴皎然戳穿,太子干笑两声。瞬时移目。
“可你不也是把左神策和金吾卫也拉下来了么?”太子摩挲着衣袖上的暗纹,颇为晦涩地一笑,“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