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和裴尚书一样。”徐氏身旁的中年男子,看向裴皎然歉意一笑,“裴尚书莫见怪。”
“怎会。”裴皎然牵唇道。
裴皎然一说完,李休璟替她倒了盏酒。
“尝尝我家的酒。”李休璟温声道。
旁下的李家人将李休璟体贴的举动看在眼里,又看向李司空。
李司空迎上众人视线,面上笑意更甚。这边长孙夫人一边询问裴皎然爱吃什么,一边往她碗里夹菜。
皱眉看向碗里的菜,裴皎然抿唇。她忽然有些后悔答应李休璟来他家守岁。李家人未必会把这件事传出去,可过于亲密的举动,反倒容易成为一种政治互惠的暗示,也容易引发旁人的好奇心。
仆役时不时进来给众人添酒送餐,左右推杯换盏,席间欢笑声不断。裴皎然望了眼李司空,微微一笑。脸上被热意熏得泛绯,她索性借口要出去散散酒气。
同李司空和长孙娘子行过礼,裴皎然起身往外走。
“裴尚书。”
听得身后传来李司空的声音,裴皎然转过身,“您怎么出来了。”
“我听说你请辞了中书侍郎?”李司空含笑望她。
“检校二字,名不正言不顺的。要来做什么,还不如让他们去争。”裴皎然勾起垂在地上的披帛,“我坐收渔翁之利,不也挺好?”
李司空捋了捋胡须,“还是你明白。换旁人只怕上赶着要去争这个位置。李家选择和你合作,果真不错。”
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李司空,裴皎然舒眉。
她当初选择李休璟,从而选择李家。也正是因为看上了他们身上的政治智慧,不会去贪权,知道规避风险。
“我得回终南山了。我要去那边过年。”裴皎然笑道。
“连夜上终南山?唉,这小子也不和我们说一句。是老夫唐突了。”李司空一叹,“老夫以为裴尚书家人都在南边。”
“阿兄也是最近搬来的。时候不早,某就先告辞了。”裴皎然拱手作揖。
“既是如此,老夫也就不留了。让那小子送你走吧。”说完李司空就唤来仆役,让他去里面请李休璟出来。
谁曾想一回头,便看见李休璟负手站在不远处,打量着二人。手里还抱了件裘衣。
“二郎出来了,替阿耶送裴尚书。”李司空笑眯眯地往回走,路过李休璟身边时驻足。
父子俩不知说了些什么,只见李休璟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