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借着这事的名头。
目光从周御史面上收回,裴皎然起身缓步行到了州司马面前,看着他。亲自斟了盏酒递过去。
见她走近,吴司马起身相迎。而裴皎然却摆摆手,示意他坐下。
一手端着酒盏,一手搁在膝上。裴皎然叹道:“今日设宴相邀诸位,怎么不见毋将军?”
听着她的话,吴司马睇目四周。见众人皆不语,只得道:“毋将军染了风疾,眼下正在养病。”
“那真是可惜了。”裴皎然叹了口气,“听闻吴司马海量,不如你我斗酒一番如何?”
“这……”吴司马垂下首,愧道:“素闻裴相公海量,某恐难胜任。”
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吴司马,裴皎然起身缓步往原先的位置走。
“今日宴上无乐,实在无趣。某愿献上一乐,给诸位醒酒。”说着裴皎然搁下酒盏,面上笑意散去。她抬手击掌三下。
掌声落下,只见四名神策军押着一衣衫褴褛的人进了屋。人也被他们摔在地上。
那人至地上抬起头,一脸愤恨地看向裴皎然。
吴司马一怔,身形略有颤抖。地上那人正是鲁御史。
“吴司马,酒醒否?”裴皎然沉声道。
“裴相公……”
在她的视线下,吴司马垂首不言。
“吴司马,你们今夜就歇在驿馆吧。”说罢裴皎然挥挥手,示意神策军士将吴司马等一干人等悉数押下去。
趴在地上的鲁御史,愤怒道:“裴贼,若非你。我一家人又岂会死于叛军刀下。”
偏首睨了眼鲁御史,裴皎然挥手让神策军继续把他押下去。转头笑盈盈地看向周御史等人。
“此贼伙同吴司马,诋毁朝廷新令又意图谋害某。某已将其下狱,奏疏已送长安。近来事忙,诸公早些回去歇着。”裴皎然莞尔道。
余下几人互视一眼,纷纷告辞。只剩下元彦冲一脸愤慨地坐着。
“李休璟,你放开我。她凭什么如此。”
“我说过。大家都能守住底线,就会相安无事。可他们不愿守,那只能死。”裴皎然移步至元彦冲面前,语气微冷,“你要再闹。我只好上书参你一本。我想和我相比,你的命也没那么重要。”
她一说完,李休璟便将元彦冲放开。唤了两神策军进来,把他带回去严加看管。
“想不到鲁御史居然是因叛军的事,才和他们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