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然摆布,李休璟声音闷闷的,“陆徵对你有心思。而他们没有,所以我犯不着因此事吃醋。”
目露笑意地望向李休璟,裴皎然自觉无趣地推了推他。示意他起来。
睁眼盯着裴皎然,李休璟皱眉。紧紧抱住她腰肢,贴紧自己。
小别胜新婚。天知道,他有多想她。
“大白天的急什么。先说说长安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裴皎然敛了笑意,沉声道。
知晓裴皎然素来都是公私分明,且对她而言公事重于一切。李休璟爬了起来,又伸手将她拉了起来。
系好衣襟上的扣子,裴皎然道:“是谁让元彦冲来的?”
“岑羲。我听闻此事后,便向陛下请旨随行护送。”李休璟看着她,皱眉,“你是不打算按照陛下的意思来?”
“是。陛下有他的局限性。 新令到底才是刚刚落成。若在这个时候争利,对新令没任何好处。”裴皎然顺手翻开面上第一本文牒,“我和他们谈过。只要保持大方向不变,其余细枝末节都可以商榷。”
这也是她予以他们的承诺。
望着她,李休璟一笑,“难怪你方才说得看谁的拳头,谁的理。我怎么觉得你都快在魏博称王称霸了。”
“没法。我替田子瞻杀了苏渊,而崔玉彰临阵倒戈,背盟是事实。这二人都被我治的服服帖帖。你说我是不是掌握着最高话语权?”
河朔三镇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以往是谁,她不管。如今她是爹。乖觉一点的都不会在她眼皮子底下和朝廷起冲突,只会配合她推行新令。至于那些暗地里的小动作,只要无大碍,她也不会去干涉。毕竟人家总归还是要过日子的。
只是魏帝这个帝国的掌舵人,偏生要在这个时候闹脾气。要把这张本就摇摇晃晃的牌桌给掀了。牌桌掀了,其他人还怎么玩?往深处说这就相当于不守权力游戏的规则。
长安的任何一项举措都好比投石入水。荡起的涟漪会蔓延到河朔各处,那些世家他们会开始思考皇帝行为背后到底有何深意。如果一旦察觉出难以预料的风险,他们又会以极快地速度做出应对。这些都对秩序的维稳,权力的归拢存在极大的影响。
“他们都被你圈在了棋盘上。可长安那边你总得给个解释吧?”李休璟的声线略有些低沉。
“解释?我给陛下还另外写了封信。他明白了我的意思,否则他也不会安排元彦冲来了。”裴皎然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