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你都干了些什么!来人拖下去杖他二十。”
吴王到底也是颇受魏帝宠爱的皇子,何曾见过这种阵仗,瞬时慌了神。连忙磕头祈求魏帝恕罪。
觑着吴王。魏帝一拍桌子,怒极反笑,斥道:“孽子!朕只问你。是何人指使你,对朕说这些话的。”
吴王唇齿嗫喏着开了口,“是……儿臣自己想到的,没有旁人指使!神策军虽然是天子亲军,但是一旦为他们立碑,难免会有人居功至傲。所以儿臣才……”
听着吴王的话,魏帝缓慢坐了下去。沉吟良久还是觉得,这话实在不像是吴王能够想出来的。这个念头他在回长安的路上,就和左右近臣提过,但是拖到今日才议,也是想看看长安其他人的态度。而如今吴王否定了他立碑的想法,并且希望他在太庙立碑。
在太庙立碑,亏他想得出来。在太庙立碑谁能看到?列祖列宗看到了有用么?
摆明是有人在暗地里给吴王挖了个坑。诱使他跳了进去。这个人藏在暗处,不动声色地搅弄风雨。倘若自己不在东渭桥立碑,转而把碑立在太庙,便是对神策功绩的一种否定。民众也无法感受到国家权威。他暂时想不到谁有这样的立场。但很明显的是,这个人打算利用吴王,毁掉中枢树立的威信。
闭了闭眼,魏帝冷声道:“行了,滚回去闭门思过一月。”
“谢父皇。”吴王忙道。
令张让将吴王从后殿送走,魏帝视线移到太子身上。
“回去让太医好好看看伤。”
“是。”
殿外的众人,见魏帝走了。自然也不敢久留于此,旋即相继离开。
和崔邵、岑羲作别后,裴皎然一人漫步在驰道上。走着走着,前方多了一人。
“做什么?”裴皎然止步笑道。
“你不饿?你都没动几口。”李休璟上前牵起她的手,“走吧。我带你去神策公廨,你想吃什么?”
虽然是帝王赐膳,可那味道,实在是不敢恭维。他是行伍之人。风餐露宿的时候,也嚼过冷硬的干粮,对吃食并没有特别讲究。
方才他瞧见,裴皎然皱眉。他便知道魏帝的赐膳不符合她的口味,她象征性地动了几下筷子,便搁筷静坐。
睨他一眼,裴皎然轻哂,“你也不怕外人知晓你我的关系。”
闻言李休璟轻笑一声。二人并且往神策公廨去。
跟着李休璟进了他的公房。裴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