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绩呢?”
说着裴皎然抬手以袖抹了抹眼角,她眼中隐带泪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看了看面前一脸哀痛的裴皎然,王国老眼浮鄙夷。
“裴尚书不必如此。兵乱骤起,而人智有缺。陛下遭奸佞蒙蔽,错将吾儿贬官,也在情理之中。眼下再遭横祸,只怕也是有心人故意为之。”王国老睨着面前的裴皎然,“某只担心逆贼继续在朝廷里作乱。”
饮了口盏中酒,裴皎然挑眉。这王国老是想借着她的手给王玙平反,让他的死变得更有价值。可这样就等同于说陛下有错,而他亦有错。
攒眉思忖一会,裴皎然道:“可增加抽贯钱还有削兵,都是王司马提出来的。 王国老莫要因一时悲伤,而忘了缘由啊。何况某不敢言天子之错。不过么王国老放心,某以令蓝田县令派镇兵去搜寻流寇的下落。定能给您一个交代。”
最后一句话将两方的争论,变调到了另外一个层面上。王玙的死对时局没那么重要,王家的选择才是各方所期待的。
王国老打量起裴皎然。她这话摆明了就是在告诉他,王玙的死根本不需要过度追究。因为他的确做了那些事,被人嫉恨上也正常。更深的含义是,这件事似乎是出自陛下授意。
想起自己在同州打听到的消息,王国老轻哂一声,“裴尚书果真是巧言令色。昔年你借着权家丧子,悲痛难耐下,给权德晦扣上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而权家为了保住家族,在你的哄骗下,忍下怒火不得已与你合作。现下又故技重施?”
知晓王国老这是,对自己在同州执政时的所为,做了一番调查。裴皎然索性也不瞒,直言道:“权德晦勾结流民谋害某证据确凿。朝廷不追究已经给予权家最大的恩惠,更何况权家做得选择很对。”
王国老听罢一笑,“谋害?难道裴尚书没有从中作梗么?”
“王国老这话何意?”
“同州的局面原本尚能自控。是裴尚书您用计让一切失控,激起了群聚下的怒火,且让火烧到了权家身上。”王国老看向一脸坦荡的裴皎然,“据说那夜裴尚书亲自带兵追击权德晦。死人是开不了口,但是总有活人会开口吐露此事。”
如果说王玙的罪名让王家哑口无言,那么权德晦的死,则是裴皎然的软肋。毕竟那些罪名都是在权德晦死后强加在他身上的,保不齐有添油加醋的可能性。虽然这件事放到台面上来他也难逃一死,但是被裴皎然设计剪除,又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