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团朦胧的曜白。
“这个时候……被……”裴皎然从灼热下挤出一丝理智道。
“不会。人都清走了。”李休璟将她外伸的手臂拽了回来,“不会有事的。”
带着潮意的吐息,在耳边若隐若现。李休璟指尖沿着她侧颈一路摩挲下滑,挑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情味。
在权力与爱欲的纠缠中,不知谁陷进了谁的陷阱里。萦绕在身侧的,只有被极力且刻意压制住的喘息声。她的菩萨低眉,为的不是慈悲世人,是因仰堕红尘中,被情爱所困,所发出的叹息声。
心魂逐渐平息下来。
“嘉嘉,你是不是要走了。”李休璟指腹划过她后颈。裴皎然微微颔首,整个人仿佛陷得更深。低喃声一点一点,细微地传入李休璟耳中,他轻笑偏首轻啄她耳珠。
眼中餮足意味难掩,李休璟依依不舍地将她放开。被杂糅成乱云模样的深紫衣袂,顿时倾泻满地。却仍旧有一丝勾在她踝上,欲坠不坠。
她周身笼着薄情寡义,却又暗藏一丝抓不住的欲望。此番模样下的风情万种,作为惑人且致命。
“我该走了。”裴皎然小声道:“有些事情拖太久不是好事。”
“嗯?”李休璟小心拾起床畔的衣物,亲自替她逐一穿上。
“先吃东西吧,别饿肚子。”言罢李休璟起身走了出去。
营帐附近的亲卫悉数被他李休璟走,只留下贺谅在不远处守着。此刻一撞见他,目露贼笑地看了过来。
轻咳几声,李休璟神色自若地往火房走。
军营在用火上有规定,饭食在做好后便不可在无故生火。幸好这会子军营里刚做好饭,李休璟挑了些在他印象里符合裴皎然口味的饭食。
冬日天黑的早,李休璟回来的时候。裴皎然已经坐在烛火下,手中把玩着一枚金印。听得脚步声,搁下金印走了过来。
“军中吃食简陋,你多担待些。”李休璟兀自递了热粥给裴皎然,见她皱着眉。“你放心好了。这些碗我都亲自再洗过一遍,以后只给你用。”
收回目光,裴皎然声音慵懒,“我又不是嫌弃这个,只是在想我是不是也得象征性的宣慰一下神策军?你是没意见,可是难保其他人不会去揣摩中枢的态度。”
“好啊。不然我明天在营里设宴如何?”李休璟寻了块酱肉夹到裴皎然碗里,笑道。
“也行吧。不过明日一过,我可真的要回去了。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