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处。她不确定自己是否喜欢李休璟。但是比起其他人来说,他还是颇得她好感的。
更何况进了中枢的权力场,独木难支。她也需要一个得力的盟友,来提供政治力量上的支持。而这股力量最好还能和皇权紧密相连。
所以她也愿意多喜欢他几分。
裴皎然转身踱步回了屋内,提笔在刚刚拾得的那片梧桐叶上题诗。
“庭中有奇树,绿叶发华滋。攀条折其荣,将以遗所思。馨香盈怀袖,路远莫致之。此物何足贵?但感别经时。”
搁笔将梧桐叶塞入信笺中,唤了庶仆寻驿使把信送往河朔战场。
这会魏博又集结了力量准备反攻,眼下正和官军在洹水畔列阵。
此前虽然击败魏博叛军,但是因周、王二人有嫌隙之故,给了田旻逃脱的机会。让他得以在对岸修建工事,高筑城坊。
大营内,众将分座议事。李休璟觑着周燧和王抱祯的神情,沉眸喟叹一声。想要这二人和解果真不是什么易事。
田旻仗着有工事防御,对朝廷的攻击皆不予以回应,俨然一副要耗死官军的意思。
攒眉思量片刻,李休璟道:“如今田旻得到成德、淄青两镇支援,却避而不战。多半是想以此拖垮朝廷。故末将有一计。”
听得他的话,周燧看了过来,“李将军有何主意?”
“《孙子兵法》中有云,‘故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能使敌人自至者,利之也;能使敌人不得至者,害之也。’,而今叛军据城不战,于我等是劣势。”顿了一会,李休璟接着说,“末将以为何不如只带十日干粮,偷袭魏博弱地。”
话音一落,周燧猛地一拍手。连着说了好几句将门虎子后,才道:“李将军的想法,倒是和我一样。粮少利速战。”
“话虽如此,但是粮少何故入险地?”一旁的河阳节度使问道。
“现在田旻又得到淄青、成德的相助,且互相呼应。他们聚而不战,是想拖垮朝廷军粮钱财,逼迫朝廷去和他们谈条件。”瞥了眼周燧,李休璟接着道:“若我们攻其左右,未必能击败他们,反倒容易会遭其合围。何不如攻其必救处,叛军必救之。而我等亦能将叛军悉数歼灭。”
虽然王抱祯和周燧有隙,也对神策军抱有一定的鄙夷,但是此刻听见李休璟的话,眼中也情不自禁流露出赞赏。
连带着河阳节度使也称赞起李休璟来。
其余将领也纷纷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