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酬。”
瞥了眼太子和王玙,魏帝道:“太子和尚书令以为如何呢?”
“儿臣以为,这场仗还是得打。不打以后三镇想问朝廷讨钱,就可以起兵威胁。”太子深吸口气,“更何况三镇赋税可不入中枢。谁知道他们具体有多少钱?要是能让三镇赋税入账,左藏和内库都能减轻不少压力。”
睇向魏帝,见魏帝目露赞赏。太子继续说了下去,“更何况儿臣听说,裴侍郎去年在瓜州曾另挖新渠,如今瓜州收成尚可。粗略一算,不管有没有战事都可以自给自足。而河西其他州也是如此,所以儿臣以为何不如趁此机会控遏河朔。”
“只是如此么?王玙你也说说看。”魏帝一手敲桌,一手端茶而饮,“这场仗不管怎么样都得打。只是这次的支出必须核算好,朕不希望他们无功而返。总不能让他们兵临城下把朕从太极宫赶出去。”
他对三镇早有铲除之意。可惜每次一提及此事,朝臣们的理由都是左藏捉襟见肘。就算侥幸能够出兵,但是民间会说他穷兵黩武。而神策军又无功而返。
这次裴皎然提出此事,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他倒是愿意应下,可是这次偏偏又有人不肯。
魏帝心中烦闷,狠狠瞪了眼贾公闾。
“陛下,臣倒是有些话想说。还望陛下能够屏退左右。”一旁的门下侍中岑羲道。
话音一落,太子移目疑惑地看向他。
魏帝扫了眼太子和贾、王二人。众人顷刻明白,这对君臣怕是有事要密谈。
太子率先起身离开,贾、王二人也跟了上来。其他一众官吏也跟了出去,最后内侍在张让的带领下离开。
众人相继离去,只有贾公闾刻意放慢了脚步。直到张让跟上来,他方才回过头。
“张巨珰,这次让李休璟领右神策出征到底是谁的主意?”贾公闾目光冷锐。
张让示意身后内侍去一旁侯着,自己则邀了贾公闾往一侧廊庑走,“难道贾相公还能调出其他合适的人选?他是将才,要是就此一直埋没。岂不是浪费了,裴皎然辛苦助他回来的机会。”
“我是担心神策军会成为他手中利剑。就凭曹文忠那点伎俩,如何是他的对手。”贾公闾没好气地道了句,又看向远处,“左神策又是刘中尉掌着,他二人关系甚佳。保不齐会暗中相助。”
“刘中尉?”张让笑了笑,“既然都觉得他碍眼,那就给他个好去处吧。”
明白了张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