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足够的诚意来。谈妥了,才不会牵连太广,而成本也会有所降低。至于你想要宽恕他们,这个代价太高。”
说完李休璟吩咐门口的神策军,把党承弘送出去。既然对方没这个诚意谈,他们也没必要和他纠缠。
“他走了?”裴皎然从拐角走了出来。
“是。不过我觉得他应该还会回来。”李休璟偏首望她,“如果按照权德晦所说,我多半不日就要离开。清嘉,你……”
“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一炷香后,党承弘神色恍惚地回到了自己和其他士绅寄居的客栈。
昨夜一接到消息,他们便派了人去城里打探,但是并没有看到人。心急之下他们干脆在窗口观望,结果却看到了权德晦的尸体。恐惧萦绕了众人一整夜,天一亮便迫不及待地请他去驿所拜见裴皎然。只因他说话分量重,且在朝廷也有一定人脉。
这些人一见党承弘回来,立马迎了上来。
这次他们之所以答应和权德晦合谋,说是一起对付中枢,其实不尽然。他们更想看看中枢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对他们而言,最好的结局莫过于裴皎然死于流民手中。但要是没死,也不是坏消息。说不定他们能得到其他报酬。
“裴侍郎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会不会迁怒于我们?”众人齐声问道。
党承弘此时内心五味杂陈。一来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众人,二来他不清楚悬在他们头顶的刀何时落下。
“你我尚有一线生机,全看诸位愿不愿意和她合作。”党承弘叹了口气,又为众人简单明了的陈述了一遍裴皎然的意思,“裴侍郎只需要我等配合赈灾,之后又同意朝廷新政。依我看要是能和睦共处,得到的收益应该会比现在多。”
“虽然如今三镇不服朝廷,支度国用全部倚仗江淮,但是一旦朝廷收复三镇,对江淮的依赖也会小上许多。你我要是继续侵吞中枢的财力,会走到何种地步的确很难说,但之后必然会被朝廷清算。而眼下裴侍郎又已经抢占了先机,你我已经是她局中人。一旦我们和权德晦的合谋让朝廷知晓,朝廷就更有理由来清算我们。”
党承弘一说完,便皱起了眉头。他看似是同州的牧者,但是这大势所趋下,他实际上也只占了一隅之地,更别说和中枢比。和中枢比他不过是牧者手中的羊罢了。
众人到底也不想和中枢撕破脸。眼下听见当党承弘的话,纷纷点头。
“依党老的意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