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保护我们娘俩,陪谁睡不是睡?孩子他爸泉下有知也能理解我。”
“干嘛要告诉我这些?”我心里已经原谅了吴琼,尽管之前就猜到她跟聂雄的目的。
“不想你们看我的时候那么,那么鄙视吧,呵呵,”吴琼凄凉的笑了笑,“其实我现在还考虑自尊有点可笑,都破罐破摔不要脸了,却还在意这些。”
“不会,如果人真的完全放弃自尊,才是可怕的事。”我语气温和起来。
“良辰,我还有件事相托,”吴琼切切的看着我,“假如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们能帮我照顾涵涵吗?”
我一怔,“你好好的,作这种托付干什么。”
吴琼苦苦一笑,“今天的事你们都看到了,聂雄就算真的想保护我们,他的能力也很弱,他连自己也保护不好,看来,我对他的期望过高了。”
“任何人的战斗力都是有限的。”我纠结的说,不知道是劝她放弃对聂雄的信任还是让她拾回对聂雄的依赖。
“良辰,你能答应我吗?其实,我并不相信如果我死了,聂雄会对涵涵视如已出,一旦我出事,涵涵交付给你们我更放心。”
“我们跟你素昧平生,我们姐俩还没结婚,你就这么肯定我们能照顾好你的小孩子?”我为难的说,因为确实没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