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后,无旁人,沈归荑仍旧沉默不语,长缨问道:“殿下,你真的生气了?”
沈归荑听后回过神来,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她们,配吗?”将茶一饮而尽后起身:“走吧。”
长缨点头,而后主仆二人便瞬移出了这间屋子。
二人再现身时,便是站在一堵高墙下,约两米高,白墙黑瓦,黑瓦呈高低起伏的波浪状。她们所站之处较为隐蔽,植被过多,且夜色昏暗。
府邸中守夜的瘦高侍卫闻声看了过来,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一手提着灯笼靠近,一手拿着长刀,每一步都走得极为缓慢和谨慎。
他慢慢抽出长刀,小心翼翼挑开草丛,灯笼探过去,仔细看了看但并未发现异常。
风声鹤唳。
另一侍卫道:“估计是风声。”
瘦高侍卫将长刀放进刀鞘,也只能是这样,树丛中确实未发现怪异之处。随即两人打着灯笼继续巡视。
沈归荑和长缨从方才他们探寻的暗处走出来,哪怕二人方才是隐了身,但在侍卫走来时,氛围凝固一瞬,沈归荑反应过来时,嘲讽地勾了勾嘴角。
在人间待久了,竟真觉得自己是人了?
待侍卫走了后,她们二人穿过游廊,踏过石板上斑驳的树影,慢慢走向宅子深处。院子里种着梨花树,凋落的梨花洒满一地,她的绣鞋踩上,“可是这个方向?”她问长缨。
长缨左右看了看,点头。
长缨先前来探过路,祝府是将军府的两倍大,下人也多。原先盯着下人许久,发现她们根本不是服侍祝衡的,而是他的长兄祝毅华。
祝衡回来后也并未住在祝府,没有下人前去他的住处也是自然。
长缨在府里守了两日,才遇到祝衡回府,只见他回府拿了什么东西便匆忙离去。
由此,她才找到了祝衡的院子。
祝衡的院子是远离府邸的西南角,远离正院,且人也少,倒像是他,喜清静。院子里种着许多梨花树,还有些粉色的海棠树点缀其中。
沈归荑进了院子后,不急着去寻佩灵石,四周打量一番,“长缨,此处像不像长幽州的某处?”
长缨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像祝衡的院子。”
何止是像,甚至可以说一模一样,院子的朝向,庭院中的大理石圆桌摆向,以及庭院中的梨花树。
他不住此处,但却一尘不染,想必时不时有下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