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先前马车上的下人所说,她试探性的问:“那你便是俞夫人?”
她手拿锦帕捂嘴笑,“别叫我俞夫人,太生疏了。我叫连馥,比阿衡大,应该也比你大,你叫我馥姐姐吧。你可有何乳名?”
沈归荑心想她堂堂百岁鬼王,要喊一个二三十的人类姐姐,着实离谱。
但面上她巧笑倩兮,清软道:“馥姐姐好,馥姐姐叫我阿钰便可。”这个乳名于她,即熟悉又陌生,只有爹娘会叫她阿钰,而她已经百年没听过有人这么唤她的乳名。
长缨见状偷笑,连馥挽着她一同转身向梨园走去时,沈归荑睨了长缨一眼。
连馥感慨道:“阿衡终于出息了,开窍了。”
沈归荑一头雾水,“馥姐姐的意思是?”
连馥抿嘴笑,眼神透露深意,“阿衡的娘亲早早便离世,亲人里便是我与他最亲近。这些年来,他从未带过女子到我的眼前,我给他挑的亲事他连看都不看一眼,就一口否决。为此我愁得很,此次他终于带了你来见我,可不是开窍了。”
连馥一看她就止不住笑,着实满意她与祝衡这事,“你不知晓,他此番回来牵动了诸多未嫁女子的心,都眼巴巴盼着他。而他前来还带着一个女子,虽说是远房亲戚,从进城那一刻便传遍了。阿衡在长幽州哪有什么远房亲戚,他只哄骗得了别人而已。”
她未看见,沈归荑的嘴角抽动,“馥姐姐是不是误会了,我与将军并非那种关系。”
连馥对她的辩解一副明了的表情,用过来人的语气:“你们还年轻,脸皮薄,阿姐懂。”
沈归荑着实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便转移话题:“馥姐姐,马球赛在何处。”她左右打量这梨园,四周种满梨花树,此时正是盛放的季节,枝繁叶茂,花稠似锦,万亩梨花竞相绽放,玉树银花,一望无际,成群的蜂蝶纷繁飞舞,勾画出一道绝美的画卷。
她们穿过梨园亭,能看见左边的靶场,连馥手指着向她介绍:“一会儿这边会有弓箭比赛,若是感兴趣,可以过来看看。”
她们向右转,走了一会后便看见一个偌大的马场,马场正前方是一个正方形的亭子,三重高檐,内外两层其中的丫鬟男丁正来来回回布置点心,水果,酒水。她多看了一眼,复述金边蓝底满汉匾额的字:“万春亭。”
连馥也看过去,“万春亭是为王上与王后看马球而搭建的。”
“我们一会儿可坐侧面。”连馥指着亭子的左侧,此时已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