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霄举起手发誓,十分诚恳,“殿下为何不愿信属下,那日向敌军通风报信的并非是我,我是被冤枉的。属下愿以已亡双亲发誓,我边霄,从未背叛过南靖,连动,都未动过此想法。”
祝衡背着双手,丝毫不为他所动,“知晓我们计谋的,只有你边霄,金虎,宋洪以及我。不是你,难不成是惨死沙场的金虎,而宋洪在那两日一直紧跟着我,并没有通风报信的机会。而你房中搜寻到的狼虫玉雕令牌,便是确凿证据。生前狡辩,死后仍是嘴硬。”
宋洪也是其副将,管领着所有骑兵。那日宋洪全程跟着祝衡,并没有通风报信的机会,故祝衡从未怀疑过他。
“狼虫玉雕令牌并非是我的,我从未见过此令牌,更不可能用其与西蜀人通风报信,我是被人栽赃陷害的,将军为何不能信我?”
祝衡不言语。
他又言:“求将军信我一次,替我洗清罪名。属下至今未去轮回,便是无法让自己连死都背负通敌叛国的罪名,我边家都因我这莫须有的罪名被处死,我愧对家父家母,更是愧对边家上下几代人。”
通敌叛国乃是大罪,是会被灭门诛九族的大罪。
边霄死都忘不了众叛亲离的滋味,他的父母到死不认他,家嫂辱骂他遗臭万年,他怨,他恨祝衡,可眼下他也只能求助于祝衡。
祝衡走到梨花树下,月光光影绰绰,“你走吧,早些轮回。希望下辈子你能投去西蜀地界,这样便可名正言顺为其效力。”
他人已死,该罚的已罚,该受的罪已受,祝衡也并不想再为难他。
他背对着边霄,“倘若你不走,我便让你面前的捉鬼道士将你收了!”
沈归荑挑眉,双手环抱,不言语。
边霄闻言看向她,他来时便听言鬼界闻风丧胆的渡魂王在祝衡身旁,但为了给自己正名,他还是硬着头皮前来。
沈归荑警告的眼神投射过来,他立马咽了咽口水,重重磕头后离去。
待他走后,沈归荑轻描淡写道:“他还会再来。”
“来又有何用,这般卖国贼,没有将他碎尸万段,已是我留给他的情面。”
沈归荑点头示意,不再说什么。
不过,此鬼分明是胆大妄为才敢窜到她的面前来,看来警告刘英儿的话,她没有好好传达出去。
边霄走了许久,祝衡都仍站在梨花树下。沈归荑见他这方模样,显然,他并非一句不信。“将军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