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可不是在大堂上,他们若是真动手杀了个良民,谁知道这罪过该由谁来背呢?
所以,他们是绝不肯下死手的。
刘县令连同这几个衙役没下死手,其实反倒是救了他们自己。
朱英对刘县令的恶感,也没那么强烈。
毕竟,像刘县令这样不贪却也没那么聪明的还有些偏执的官员,在这种时代,其实已是算不错了。
不能算是能臣,但做个平庸小官,未必就不成。
只要别摊上什么要命的案子,这种人手底下的百姓,日子未必就过得惨烈。
朱英想,刘县令这种人,也许,适合去做个不掺和政事跟基层事物的“办公室”文职?
“公子!”外面冲进来的人,这时已到了。
几十号的人,直接将刘县令打了个措手不及。
刘县令瞪大了眼睛,万万没想到,竟有人这样嚣张,这样大胆!
“好啊!你们居然真的要造反!”
朱英也很无奈,若不是刘县令这几个人,挨打也不肯让开通道,而这牢房里的通道本就有点狭窄,想要出去,就要从这几个人的身上跨过去,也不至于耽误了一点时间,引得外面的人冲进来。
这事可能闹得有点大了。
不过,朱英可不觉得这是自己人的错,他也绝不会因为这点事就斥责自己人。
朱英这人,在护短方面,与朱元璋是一脉相传的。
他直接说道:“我看,要造反的人,分明是你吧!若不然,明明是拿朝廷俸禄,代表朝廷行事的一地官员,却不顾律法,直接下令拿人。你这是要自立门户,还是要自制国法?”
“你!你!”朱英的这番话,可是将刘县令给噎得不轻。
他就是偏执,对商人不喜,结果,却被朱英给噎在了这里。
朱英这次,是直接带着那名锦衣卫,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因为有几十人来接应,这下,连那几个衙役也不敢再阻拦了。
反正双方也没发生协斗,最多就是刀背打人,没流血,没必要非要将对方给留下来,对吧?
这几个衙役自我说服了一番后,就让开了道路。
“公子,你没事吧?”
扶住走过来的朱英,上下打量一番,见朱英身上并无任何受伤的地方,这些锦衣卫这才放心。
为首的一个锦衣卫千户,扮做随从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