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边缘有着明显针线缝合的痕迹。下半张脸坑坑洼洼全是挤烂冒红白相间血水的脓包。
“嘿……嘿……嘿……”
他向易悬笑了笑。
易悬歪头看向他。
左手默默插进上衣兜里。
“哗啦!”
忽地。
那人从兜里掏出一把锋利长剪刀。
“你的脸好美!”
“你的脸好美!”
“能把你的脸给我吗?!”
“能把你的脸给我吗?!”
原本麻木迟钝双眼变得充满疯狂和贪婪。
他四肢不协调,每跑一步就像是左右脚互绊随时随地会摔倒一样,古怪的是速度奇怪无比。
奔着易悬跑来,手中剪刀“咔嚓,咔嚓”作响。
“嘟……”
“嘟……”
“嘟……”
易悬放在上衣兜里的左手拨报警电话。
报警电话迟迟没有被接通,眼下那人倒是离自己越来越近,易悬挥手把手机砸向那人。
自己选择转身向楼上跑去。
那人脸上没有让任何东西砸到。
在一团空气前忽然做出被砸到的动作。
这一顿,给易悬争取到宝贵的逃跑时间。
“踏!”
易悬踏回四楼的范围内。
他没有去砸王奶奶家的房门。
碰见变态,孤寡老人和幼小儿童对他没有任何帮助,一个搞不好说不定会害了她们奶孙二人。
同时,他回想起来那人的下半张脸是在哪见过。
那个人是隔壁单元的,油性皮肤再加上生活作息不习惯和强迫症,给自己脸上留下难以抹去的疤痕。
因此,那个人很自卑,生活中经常佩戴口罩。
易悬从事的行业对于这种群体向来都会多加关心,可是看来没想到世界发生异变后他会变成这副模样。
“踏!”
易悬没有回头看给自己增添多余心理压力。
只有两个人的走廊,很清楚能听见背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在过了一秒钟,一只手突兀抓住易悬脚腕。
力气大到差点把易悬脚腕抓碎。
易悬吃痛,摔倒在楼梯上。
“把你的脸给我吧!”
“把你的脸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