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木木的看着闭着眼睛的宋长姝,伸手便拔下了头上的簪子。
既然姑娘走了,那自己还活着干什么。
还不如早早自我了结,也好接着伺候姑娘。
夏鸳紧紧的握着手中的簪子,因为对死亡的恐惧,她的睫毛不住颤动。
最终心一狠举起簪子想自尽的时候,周瑾晏开口了。
他的声音平波无澜像是在说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要自尽就走远一些,不要吵到她。”
“好……好……奴婢不吵到姑娘……”夏鸳死死咬着嘴唇,咽下了喉咙里的哽咽。
她抬起有些发软的脚,正准备走远一些的时候,一道细细的鼾声却突然传进了她的耳朵。
声音十分小,却犹如天籁。
夏鸳不可置信的猛的回过头,再确定鼾声真的是来自宋长姝以后,眼泪一瞬间决堤而下。
太好了……原来……姑娘没死……
意识到宋长姝还活着,一股巨大的狂喜涌上了心头,夏鸳用力将手里的簪子抛的远远的。
只差一点,自己做了错事就要和姑娘天人永隔了。
周瑾见夏鸳明白过来,轻嗤一声:“不算太蠢。”
王府的马车已经准备好,周瑾晏抱着还沉沉睡着的宋长姝径直朝自家马车走去。
知道宋长姝只是睡着了,事关名节夏鸳自然想阻止。
可周瑾晏径直打断了她:“宋长姝伤的很重,别院难道有合适的药材?”他的眉宇之间满是不耐和嘲讽:“还是说就让她这个样子等着你去京中把大夫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