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洗刷掉身上的脏水。
这次离府本就是为了引蛇出洞,钓出刘同这条大鱼。
而宋长姝也不是傻的,这件事有些危险自然要做两手准备。
堂堂的大理寺卿和晏王府这样两股厉害的东风若能借着吹一吹,自然事半功倍。
马车终于在别院之外停了下来。
是座三进三出的大宅子。
里面就住了一个做饭的嬷嬷,和看门的老伯。两人是夫妻,面容忠厚,看着宋长姝的目光带着恭敬和慈爱。
虽然环境简陋了些,但宋长姝总体对着这个地方很满意。
安顿下来,宋长姝就深居简出。
除了身边之人,陆修倒趁着夜色偷偷来过几回。
他对宋长姝的孤身犯险很是不赞同,但木已成舟且刘同也着实狡诈。最终还是依了宋长姝,一边小心谨慎的来这宅子走动,一边暗自调了人手把别院守的水泄不通。
万事俱备,就在宋长姝耐心快要耗尽的时候,蛰伏多日的刘同终于出现了。
那是一个雨天。
窗外天色渐暗,阴阴沉沉地布满整个天空。乌云翻滚,细雨伴随着狂风席卷而过,噼里啪啦的一阵阵落在青石板路上。
望着外头的雨势,宋长姝黛眉轻蹙,倏忽,地面上出现一双鞋底濡湿的大脚,踏着光滑湿亮的青石板路而来,溅起细小的水珠。
那人在雾蒙蒙的暗色中行走,面容看不真切。
宋长姝朝着东边的厢房看了一眼,夏鸳和嬷嬷等人应该都躲好了吧。
以防万一,宋长姝甚至还交代了系统。关键时刻一定要有一个金手指的觉悟。
虽然这个金手指有些鸡肋,但聊胜于无。
看着人越走越近,宋长姝嘴唇微抿,有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纤手一抬,将门窗皆合上,加了些力度弄得更严实了些。
像是有些害怕的样子。
作罢,她仍是有些不放心,取了把簪子静静地驻足在角落里,警惕地望着封闭的门窗。
‘吱呀’
‘啪嗒’
连续两声动静,令宋长姝眸色一暗,她将手中的簪子握紧,把锋利的那头朝向门窗处。
‘砰!’
窗外的人似乎是不耐烦地使了蛮力,门窗骤然被撞开,一个黑色的人影翻了进来。那人眸光阴戾,恶狠狠地扫视房间里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