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锦衣华服,背脊伶仃瘦弱却带着桀骜难折的孤傲倔强。
微垂头颅眼睑半敛,只看见长长的睫毛覆在清冷如雪的脸上投射出一片阴影。
他死死的盯着眼前之人,本该风华绝代的一双眼却闪着冰冷的凶光。
“本王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在那说书摊前没杀了你。”
“哦,原来那日王爷也在。”刘同不再意的笑了笑:“让王爷笑话了,主子交代的事本官也没有办法,还请王爷体谅。”
刘同往前走了两步,看似恭敬的朝满身伤痕的周瑾晏拱了拱手,实则眼中满是挑衅:“说起来,本官还要谢谢王爷。若不是因为王爷,本官也不会如现在这般官爵加身,平步青云。”
“周瑾晏?!”
看着眼前一切的宋长姝彻底惊了。
他什么时候落到如此地步?
而刘同,一介只会耍嘴皮子的无能书生,这个杀了方时畏罪潜逃的畜生又是如何能够审讯他的?
心脏剧烈的跳动,一股冷意蔓延至骨骸。宋长姝狠狠咬住唇瓣,试图去理智地理清一连串的疑问。
她又试探的走了两步,那堵无形的墙没有显示,还是把她阻隔在几步之外。
明明这么近的距离,近的能看见周瑾晏已经失去血色的嘴唇,和被锁链牢牢穿过的肩胛骨,可对方却对自己的存在一无所觉。
宋长姝看着眼前的两人,与其说自己是个旁观者,倒不如这是个梦。
梦。
对了。
宋长姝猛然记起,因为周瑾晏身为男配,最后的结局笔墨着重的并不多。
在原本的剧情里,他好像是死在了天牢中。
难道这就是周瑾晏死前的剧情?
宋长姝紧紧的皱着眉头,只觉得心口憋闷的发慌。她的目光从头到脚把周瑾晏看了遍,第一次为自己当初写书的草率感到难过而后悔。
“新皇登基,举国欢庆。这不,圣上特地让本官给王爷带壶酒,也好叫王爷添添喜气。”
“哎,王爷若说我是狗,您现在可是连条狗都不如。若是你向我跪地求饶,我作为圣上的臣子还能去圣上面前美言几句,给你个痛快。”
“这一杯酒啊,可是加了好些东西,人喝下会感到周身仿佛有千万条虫在周身吞噬,然后慢慢痛死过去。”
刘同看了看旁边案台上的酒杯,嘴角的笑越发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