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抬手用帕子擦擦嘴角的汤汁才站起来让夏鸳梳洗。
等忙活完,日头渐高已经过了辰时。
一行人紧赶慢赶,宋长姝刚到宋老夫人的别院,还未跨门进去,一个瓷白的茶盏速度极快的从屋内飞出来。
宋长姝微微歪头,那茶盏便贴着她的耳边飞过,最后“啪”的一声落在地上,碎成一朵花。
“孽障!还不快进来!”
宋老夫人气的狠了,她坐在铺着赤色织金锦缎的软榻上不住的喘气。
自己只是去清风寺小住了几日,哪曾想,刚回府就知道府内出了这样大的乱子。
丞相府的嫡长女和一介白衣书生有了苟且,更心狠手辣杀了人。
有人亲眼看见大理寺的陆修带人上了门,这一遭一遭的都让宋老夫人眉心直跳。
她是从苦日子过过来的,大道理不懂却是知道如今这满府的恩宠来之不易。
如今好好的丞相府出了宋长姝这样一个反骨,自然是让她恶心又难受。
本来上次的席宴上,宋长姝露了一手救了国公府家的小世子还让自己对她有所改观。如今再看却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同她那早死的娘一样,都是个祸害。
宋长姝一眼都没看那碎在脚边的茶盏,整了整裙子抬脚跨门而进:"祖母息怒。"
宋老夫人一口浊气差点没提上来,她扶着桌案勉强稳定身形。
一旁的张嬷嬷连忙走上去递上一杯茶,宋老夫人喝了一口,又将茶盏摔在地上。
张嬷嬷吓的一颤,低眉敛目一动也不敢动。
"你可知错?"
宋长姝站的笔直,目光坦荡:"长姝不明白,长姝做错了什么事,还请祖母明示。"
气氛一时凝滞。
张嬷嬷也慌了神,这满府的姑娘小姐谁不惧怕老夫人。就是宋丞相在老夫人怒极的时候也会忍让三分。
这和老太太直接对上的,可只有宋长姝一人。
她转脸向宋长姝使眼色,宋老夫人一挥袖,冷哼一声:"孽障!你做出此等丑事还不肯承认!还不快给我跪下,说实话,要不然,我今天就打断你的腿。"
宋老夫人这话一说,宋长姝的眉梢眼角俱染上了冰霜。
老夫人这番作态已经摆明了是不信任她。
宋长姝冷笑着勾了勾唇,缓步上前。
“祖母想让我认什么罪,方时非我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