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只是笑声太过渗人,眼神钉在宋长姝的脸上,阴狠至极,已然是恨毒了她。
宋长姝皱了皱眉,没再说话。
宋阳州长叹一声,已是疲累至极。他让婢女嬷嬷们把宋窈和二姨娘带了下去,又冲陆修和周瑾晏微微颔首:“家中事务缠身,王爷和陆大人请自便。”
周瑾晏眼睛都没抬一下,只有陆修有些愧疚的朝宋阳州拱了拱手。
宋阳州看向宋长姝,本想再同她说上两句,可想了想却是一时无言。
宋长姝不看他眼中的失望声音清悦:“父亲慢走。”
傍晚时分,红灿灿的余晖铺满院落。暮色渐沉,夜风燥人。
宋阳州一步一步往外走,脊背像是矮了寸许。
宋长姝一直看着他,这个男人骄傲且自负。他看重家族兴衰重过儿女情长。
他无情却也多情。
也不知道此时宋阳州有没有后悔让自己回来呢。
宋长姝看了一会就收回了目光。
“陆大人,方时死了之后他的胸口和袖口的衣物是否全都湿透?”
“是。”
“可否请大人把香囊给臣女看看,证据就在这香囊之中。”
那个香囊,在拿到手上之时,陆修就仔仔细细的检查过。
里面就是几味清神明目的普通药材,很是常见。但听宋长姝那样说,还是依言把香囊递给了她。
小小的香囊拿在手中,越发把宋长姝的手指衬托的修长洁白。
宋长姝打开香囊的绳扣,把里面的药材倒在了掌心。
里面就是些植物药材的根须,和几朵枯萎的花。
宋长姝从里面挑出一块拇指大的雪白参片让陆修看。
“此物名叫皎月,气味清淡提神醒脑。它的功效许多,却有一处不足。若是沾水,就会变黑。”
为了印证自己的话,宋长姝让夏鸳取了一碗清水,把皎月扔到了碗中。
不出几息,本是雪白的参片众目睽睽之下竟真的一点点的便得如黑炭一般。
“方时死于溺水,若他当时拿着香囊拼命挣扎,那整个香囊定会如他的衣襟袖口般所湿透。大人发现方时距离他死的时候已经过了几个时辰,如今天气转暖夜风干燥,小小香囊可能会被风给吹干,但皎月却是不能。”
“它若沾水便不会再由黑变白。”
“由此可见,香囊是在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