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上热茶点心,浑然看不出来刚才有人在这里丧命。
“也没做什么,只是给他醒了醒酒。”周瑾晏注意到宋长姝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实际正竖起耳朵听自己说话不由的轻笑一声,微微摇头。
“用的什么法子?”陆修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他肌肉紧绷,只觉得额角一抽一抽的痛。
“水。”
果然!
陆修长吐口气,连嘴角那丝紧绷的笑意也无了。
他看着周瑾晏面无表情的说道:“地牢阴暗潮湿,王爷若去小住怕是受不住。”
“恩。”
眼见着陆修一张脸黑的越发透亮,宋长姝出来打圆场:“臣女有几个问题不明,烦请大人解惑。”
“宋姑娘请说。”对着宋长姝,陆修的态度好了一些。他侧着身体,不想看到周瑾晏,免得心梗。
“请问大人,方时死的时候香囊在何处。”
“在他右手掌心。”
宋长姝点点头:“人在溺水的时候,手会下意识挥舞挣扎。并且想拼劲全力抓住身边能够依靠获救之物。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很难有人做到还紧紧的握着掌心吧?”
“宋姑娘继续说。”陆修眼中闪过几分赞赏,他语气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包容和鼓励。
两人站在一处,陆修身形好大,宋长姝身形娇小。打眼看去,就像是把她拢在了怀里。
见此情景,周瑾晏修长的指尖动了动,他轻咳一声想站起身却见宋长姝转过脸冲他似笑非笑的唤了一声:“王爷?”
周瑾晏身体一顿,又不由自主的坐了下来。
可刚一挨着椅子,周瑾晏身形一顿,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有点丢脸是怎么回事……
陆修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两回,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见周瑾晏安分下来,宋长姝这才点点头继续说道:“臣女的意思,应该是在方时死后,有人偷偷的把这个香囊塞进了他的手中。”
“宋姑娘可有证据?”陆修看着宋长姝表情很严肃,可一双眼睛里却分明藏着几缕细碎的笑意。
这是认同了宋长姝的话。
陆修的态度让宋长姝有些惊讶,这个以铁血手腕著称的审判,似乎并不像传言中的冷血无情。
既然他也认为方时并非自己所害,那他来丞相府走上这一遭是为何。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