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什么不妥也可帮着照看一二。”
宋阳州略微权衡一番,点头答应下来。
至于宋窈,佯装着回院子,在他们走后还是转个身小心的跟在了身后。
府中下人把陆修迎进门,在花厅的桌案上摆上了点心清茶。
陆修身材高大,面容刚毅。本是文官却带着武将的果敢与杀气。
宋阳州带着周瑾晏赶到的时候,他正给自己续了第二杯水。看见周瑾晏也在不由的眼睛眯了眯。
“见过王爷,丞相。”
周瑾晏抬了下下巴,相比于他的随意,宋阳州客气了许多。
“不知陆大人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陆修开门见山。
他从腰带里拿出了一个青色的香囊在宋阳州面前晃了晃。
“丞相可认得此物?”
宋阳州接过香囊,做工很精致秀气一看就是女儿家用的东西。
里面还塞了些提神的香片。
“这……”宋阳州没有回答,而是谨慎的看着陆修。
“还请陆大人明示。”
陆修点点头,对宋阳州的小心表示理解。他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把自己来丞相府的目的说了出来。
“今日一早,我接到报案。说城西的一家客栈发生了命案。
“一个名叫方时的书生被人发现死在了客栈的院子里。临死之前,手里还抓着这个香囊。”
“且我听说,丞相府的大姑娘与方时私交甚笃,二人之间留有信物。这才登门拜访请求宋大人解惑。”
方时死了?!
宋阳州愕然。
看着手中的香囊,宋阳州就像拿着一块烫手山芋。
怎么偏偏这么巧,流言刚一出来,方时就死了呢?
宋阳州眉头紧锁,他还不知道该如何向陆修解释,香囊就已经被人从指尖抽去。
“陆大人断案一向严谨,什么时候也口说无凭靠直觉断案。”小小的香囊在周瑾晏的指尖打了个旋:“这样的东西哪家府中的女子没用过,怎么就偏偏断定出自宋姑娘的手?”
陆修知道周瑾晏冷情的性子,见他开口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王爷说的也有道理。”陆修微微颌首:“今日我来并非要给宋姑娘定罪,既然听到了坊间的流言做为线索自然要多嘴问一问的。”
“宋大人也莫恼,不单单是贵府,京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