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碎片溅落到杜鹃的身上,可她也硬着头皮老老实实的跪着,不敢挪动半分。
而明月在看势头不妙的时候早趁宋窈不注意偷偷出了厢房避祸去了。
“欺人太甚!”
若是以往宋窈对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还有些同情,现在便是真真切切的厌恶了。
她实在是想不通自己是做了什么事,让周瑾晏下此狠手来坏自己的名声。
“不是的姑娘。”杜鹃被宋窈暴怒的样子吓得浑身僵硬,下意识便把自己听到的话说了出来:“晏王说姑娘您这朵富贵花,他攀折不起,不如互相放过。”
她本意是劝宋窈,宴王自愧,这才退亲。
可宋窈听到耳中却不异于锥心之言。
那个残废哪里是自残形愧,这话明摆着是瞧不上自己。
晏王虽然失势但好歹王爷的名头还在,他攀折不起,除了宫里的那两位谁还攀折的起?
这话要是传出去,以后谁还敢来丞相府提亲。搞不好自己还要得个趋炎附势觊觎皇室的名声!
“行,好得狠,这份屈辱总有一天我会还给他的。”宋窈气的捂胸。
过了好一会才恢复过来,恶狠狠的盯着杜鹃。
不就是一个不受宠还残废的晏王吗?
等她拿下太子成了太子妃,成了东宫之主,第一个报复的就是他!
想到周瑾瑜,宋窈的心里才好受一些,可再一想到周瑾瑜可能对宋长姝有好感,心里又腻味的不行。
接着想到如今宋长姝勾搭男人名声已毁,眼中的恨意消了些,可一看到跪着的杜鹃又记起自己被退婚的处境又咬牙切齿起来。
周瑾晏,宋长姝。一个废人一个d妇怎么就不能一起去死呢!
杜鹃看着宋窈一会笑一会怒,面容扭曲可怖。更加战战兢兢的跪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二姑娘怕是要疯了。
宋窈再也坐不住,她有些焦躁的在房中走来走去。
她沉默了一会,终于下定了决心。
和周瑾晏的婚事是要退,可也不能今日退,更不能由着周瑾晏来退。
无论如何,自己得去瞧一瞧。
“爹爹今日在哪里见客?”
“回姑娘,在前院。”
宋窈打扮一番赶到的时候,宋丞相正喷着唾沫星子对着周瑾晏苦口婆心的相劝。
先是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