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姝的几句话吓得香兰面色苍白。若东西真拿给老夫人,自己怕是也要受责罚。
二姨娘那里就更不必说,真回去了那就是打她的脸。赏顿板子还是轻的,更有甚者会被塞上嘴发卖出去。
香兰怔怔的看着宋长姝,坐在自己眼前的女孩面容秀美,堪堪可看几年后的艳冠风华。她虽是笑眯眯的,可在香兰眼里却形同恶鬼。
她终于有些怕了。
“姑娘莫生气,奴婢这张臭嘴,说胡话呢!”说完,香兰把手中的珠子放在桌上,又伸出手狠狠的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宋长姝并未阻止,直到她打完才淡淡开口:“你别怨我,就你这性子日后若跟着我嫁进高门也是闯祸,还不如现在就把性子磨一磨。”
脸上火辣辣的疼,耳边是宋长姝不疼不痒的解释。香兰低着头强压着心头的怒火,沉声应了声是。
极度的怨恨让香兰眼尾泛红,也只有想象一下宋长姝被迫嫁给方时的样子,才能让她一颗焦灼嫉妒的心快活一些。
盯着宋长姝绣鞋上的祥云图样,香兰暗自下定了决心。有自己在,必定要让宋长姝与那些皇亲国戚无缘。
宋长姝没什么诚心的解释了一下,就不再搭理香兰,继而看着夏鸳问道“前日里二妹妹送来的碧色锦缎可还在?”
“还在的,姑娘。”
“若还在,就用那锦缎做一个香囊。”说着,宋长姝顺手把碧玺珠子递了过去:“到时把这颗珠子坠在香囊穗上,正好相配。其余的东西收进库房,放起来罢。”
“是。”
夏鸳收好了小匣子,眉开眼笑的和宋长姝讨论起了锦囊上的绣样。
站在一旁的香兰默不作声的看了那个碧玺珠子许久,轻声告退。
等她走了之后,宋长姝才收起了手中的绣样,看着香兰离去的背影,嘴角缓缓一勾。
接连几日,方时都送来的东西,可还没进宋长姝的院子就被人给退了回去。
方时在客栈等的心焦,终于还是按耐不住给了几两碎银,托人去给香兰带了信。
两人还是在宅子的角门处见面。
香兰刚露了面,等候已久的方时就把她扯到了一边急迫的问道:“怎么样,宋姑娘还是不愿?”
“不愿。”
她一副替他难过的模样,摇了摇头道:“大姑娘铁了心要高嫁。”
若是心有所属也还好,高嫁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