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却谢都不谢,便要走了,这是什么道理?”
宋长姝笑了一声,反击道:“王爷在树下,听了许久,好像也不是君子所为吧?”
“你怎么知道……”
“王爷,记得下次偷听,莫要站在树下,叫这鲜红的枫叶,落在了肩头。”
宋长姝大笑着,边说边上前,轻佻的拍掉了那落叶。
看到周瑾宴吃瘪的样子,她实在心情大好,哼着调子便走了。
徒留周瑾宴一人在原地,似怒似笑,这小丫头如此大胆,敢戏弄他,倒让他觉出不一样的滋味来了。
周瑾宴盯着远去的背影,唇角扬了扬。
无妨无妨,来日方长。
这个宋长姝,次次都能给他不一样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