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烈皇后又岂是她们能够非议的?
这话就连宋窈都听得一惊,竟是不敢说话,更别说王嬷嬷了,早就两股战战,不知道怎么求饶才好。
宋长姝引经据典,反问王嬷嬷,后者却是支支吾吾,半点也答不上来。
孰高孰低,一看便知。
人群中,一长衫玉立的俊俏公子,扬了扬扇子:“我瞧宋家大小姐说的不错,孝烈皇后为天下,为大局牺牲了贞洁,因此几代帝王,无一不对其褒扬。”
“而宋小姐今日情况危急,明知贞洁何等重要,可为救世子性命,毅然决然的出手了,这难道不足以让我等惭愧么?”
“我等半点忙也帮不上的人,竟然还要倒打一耙,质问宋小姐,却是连圣人听了,都要唾弃的行为。”
这公子这么一说,大家还真觉得是这么回事。
有孝烈皇后珠玉在前,又有谁还敢说此举不妥?
对比之前宋窈说的话,可不是啪啪打脸,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幸好这时大夫赶来,宋窈为转移话题,连忙说:“小世子就在房中,想必下人都把病症告知了,方才只不过草草治疗,还请大夫仔细诊断,不要有什么遗留病根才好。”
听着宋窈这话,里外都是在说宋长姝的救命办法有问题,贵女们也都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受她蒙骗,只觉得这宋窈城府太深。
国公夫人都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宋窈一番,觉得此女当真心机深重。
但她也顾不上说这些,世子要紧,她跟着大夫进了屋子。
屋门敞着,大夫不让关,说是屋内太闷,不利于世子恢复。
国公夫人是见着儿子活过来了,可她也怕有病根留下,又忙问:“世子如何?”
大夫沉吟良久,忽地笑了笑来,道:“夫人宽心,世子并无大碍,并没有伤到身体根基。”
“想来是此前的救治,颇有成效。只是在下听闻,先前世子几乎断气,不知道是哪位医圣,能瞬息间救人生死?”
国公夫人望了望宋长姝:“便是这位宋小姐,当真是惊险万分。”
大夫望去,却见是个极其年轻美貌的女子,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
医家多苦,学医大成者,几乎都是头发花白的长者。
眼前这位女子,美得不可方物,神采奕奕,并没有半点医者的浑浊,竟然是她救了世子?
大夫沉吟一会,斗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