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套以上的衣裳,以便随时更衣替换。
总之就是一句话,不能失了礼数。
京城也热闹的厉害,许多贵女都开始着手购置,时兴的首饰簪花和衣裳。
所以说啊,任何时代的女人,都免不了比来比去。
宋府上,就连丫鬟都做了一身干净美观的衣裳。
唯独宋长姝稳坐钓鱼台,半点不慌张。
她不急,却把夏鸳急坏了,生怕自己姑娘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被人比下去失了脸面。
对此,宋长姝的回答是:“别怕,姑娘我自有办法。”
两日后。
秋日宴当天。
宋老夫人一早换上了繁复庄重的衣衫,耳带两枚紫红色东珠吊坠,听说那是天家赏的,大有来历。
不论别的,只说这一对东珠,便将一众夫人比了下去,地位高低一眼分明。
这让宋老夫人很是受用,端庄的同时,露出几分和蔼的笑颜,并不如之前那般刻薄了。
宋老夫人地位超然,宋家女眷的地位也不平凡。
尤其是今日的宋窈,一身青绿色真丝裙薄如蝉翼,外肩是金丝镶边纱裙,上有梅花点缀,显得她整个人清丽脱俗。
发饰也是简单和奢华的,乍一看好像很简洁,但却是花了大功夫雕琢出来的。
宋窈一出现,整个宴会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身上,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让她觉得享受,又觉得久违。
她本就生的好,站在那里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宋长姝回府之事已经在京中传的沸沸扬扬,今日来府中的夫人贵女们除了来赴宴也对这素未谋面的宋家嫡长女心存几分好奇。
站在宋窈身边的有位脸蛋椭圆的姑娘抬头看了几圈,最后脸上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问道:“阿窈妹妹,怎么不见你那位刚才庄子上回来的姐姐?”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身边的人听见。
宋窈适时的轻叹一声像是有些苦恼:“已经派人去催过了,可大姐姐想着府中设宴要好好梳妆打扮一番,因此才误了时辰。”
圆脸姑娘却对宋窈的说法嗤之以鼻。
那些农家女自己可是见过的,身体因为常年的劳作而粗壮不堪,一张脸也粗糙黝黑。
没有一张脸是能看的。
宋长姝在庄子里过了十几年,大抵也和那些女子一样粗俗不堪丑陋至极。再怎么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