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颤个不停,情急之下宋绯也冲宋老夫人跪下替宋窈求情:“祖母,那宴王已今时不同往日,成了一个残缺之人。我听说他伤的极重,或会命不久矣。若真让二姐姐嫁过去哪还有安生日子过。祖母,你一向最疼二姐姐,难道真忍心看着她受苦?”
“你给我闭嘴!”
事关宋窈,她的话宋老夫人尚可以忍耐。可宋绯横叉一杠宋老夫人却如何也忍不了了。
她拍了一下桌子倒竖着眉毛厉声呵斥:“晏王再如何他也是皇家子嗣岂容你背后议论。莫说他只是伤了筋骨,就是身体残缺这个婚也不能退!”
“为什么祖母!”宋窈不可置信的看着宋老夫人,像是不认识她一般。
“你和你姨娘只想着宴王失势,可曾想过贵妃在宫里圣眷正浓。”宋老夫人长叹了口气,看着宋窈苍白的脸满是无奈和疲惫:“你和晏王的婚事自小定下,此时退婚岂不是打了贵妃娘娘的的脸?”
“我去求爹爹想想办法。”宋窈缓缓深吸一口气,强忍下怒火。
贵妃不好惹,但宋父身为当朝丞相若肯舍下脸面求求皇帝,这个婚也不是不能退。
宋老夫人看出宋窈眼中的不屈和愤恨,眼中的痛惜一收又面无表情的接着说道:“去求你父亲?我知你在京中名声甚好,可那又如何。说到底你也只是个小小的庶女。这桩婚事本就是你高攀。”
“你凭什么就觉得圣上能给你父亲这个脸面,同意退婚接受一个庶女的折辱。你若觉得我们这一大家子日子过得太好,就尽管去求你的父亲罢。”
毫不领情的训斥让宋窈嘴唇颤抖,她张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可宋老夫人闭了闭眼睛,已经不想同她再多费口舌。
等宋长姝从老夫人的房中出来,日头已经爬上了树梢。
宋窈同宋绯站在一处一个眼皮红肿,一个满脸不忿。
宋长姝不稀罕搭理她们转身就想走,却又被宋窈叫住。
“如今我就要嫁给一个废人,大姐姐心里可高兴了?”宋窈眼皮红肿,她冷冷的看着宋长姝,目光中带着几分锐利。
“二妹妹对我说这些做什么,你与王爷的婚事又不是我撮合的。”宋长姝简直要佩服宋窈的脑回路:“你若不满意大可去求父亲给你做主,拿我撒什么气?”
宋窈被宋长姝不咸不淡的话噎了一下,正忍不住想发火,目光落在宋长姝头上的绒花上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语气又温和起来。
“听祖母说过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