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茶水。
明月想到了宋长姝头上略显寒酸的头花,无不恶意的想她怕是没见过这些好东西吧。
冲茶不是难事,很快明月便准备好了一盏牛乳茶用托盘端了进去。
牛奶是提前煮过的,一点也没有腥气。里面还加了些红枣泥,带着诱惑人的香甜。
明月端着茶进去,她朝宋窈看去,宋窈垂下眼睛。
明月没有说话,姿态恭敬的把茶直接送到了宋长姝面前。
“大姑娘,您的茶。”因为紧张明月的手有些微微的发抖。
宋长姝看了她两眼,没有接茶而是看着明月似笑非笑:“昨日在门外时不小心伤了手腕,还麻烦明月姑娘把茶递到我的手上。”
暗红色的托盘上放着一个青花缠枝纹的茶盅。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宋长姝,宋绯只当她是故意刁难明月面沉如水嘲讽着说道:“大姐姐好大的气派,如今竟是连二姐姐院子里的丫头也管上了。我看这丞相府除了祖母和爹爹,任谁你都不放在眼里了。”
“我确实伤了手,三妹妹何出此言。”宋长姝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知自己的身份,明月姑娘我哪里开罪的起。罢了罢了,这杯茶我不喝便是。”
“搁着吧。”
宋长姝和宋绯唇枪舌战了几个来回,宋窈则看着抿着嘴唇的明月皱了皱眉。
明月跟在她身边七八年,性子她是最了解不过。让心高气傲的她服侍从庄子里回来的宋长姝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屋外侯着的除了明月还有其他的几个丫头,怎么就是同样厌恶宋长姝的她进来送了茶?
她心思活络,目光就落在了那盏小小的茶盅上。
难道是那盏茶有问题?
明月拿着托盘的手心出了些汗,看着宋长姝不急不慢的模样心中暗恨。再耽搁下去,这杯中的乳茶怕是就要凉了。
特别是宋老夫人看她的眼神,让她后背出了一身冷汗。若是再不做些什么,奴大欺主的名头怕是要落在自己的身上了。
田嬷嬷和秦嬷嬷的下场,自己可都还记得呢。
明月忍下心口恶气,咬着牙笑道:“什么开罪不开罪的,大姑娘说笑了,本该是奴婢伺候姑娘。”
明月把托盘放在了旁边的小几上,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把茶盅端了起来,递给了宋长姝:“姑娘请用。”
宋长姝眯着眼睛看她,伸出手准备接过她手中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