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来,怕是也没人敢怪罪。”
宋长姝在她美艳的脸上转了一圈,轻轻哦了一声,认出她是宋窈身边的婢女——明月。
如果没记错,这个名叫明月的婢女以后可是个有大出息的。
她在宋窈有孕之际爬上了周瑾瑜的床,唱了好大一出戏。
这人留着有用。
宋长姝眼尾从明月的脸上扫过理也不理,直接挑开了用红玉串成的珠帘走了进去。
而身后的明月气的跳脚,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宋长姝进去。
刚一进门扑鼻而来的就是一阵清甜的香气。
宋老夫人端坐在上首。
她穿着一身石金织银丝牡丹团花褙子,头上戴着赤金寿字填青石簪,一副雍容华贵的模样。
而在她的下首则坐着同样用心打扮过的宋窈和宋绯,至于二姨娘,宋长姝估摸着应该还在抄宋家祖训吧。
“大姐姐怎么现在才来,可是让祖母好等。”宋绯对宋老夫人一直有些惧怕,若不是等着看宋长姝的笑话,她也不会硬撑着坐这么久。
宋窈本来正在同宋老府夫人说话,看见宋长姝进来了低头喝茶,却是没有开口的意思。
“我住的院子离祖母的松香院远了些,因而耽搁的脚程,不比三妹妹离得近随时都能来祖母跟前尽孝。” 宋长姝像是没看见宋绯眼中的蔑视,微微一笑解释道。
宋绯却因为宋长姝的话脸色突变,因为宋老夫人的严厉,她其实同宋老夫人并不亲近。说是请安一月也只有跟着宋窈来上几回。
好在宋老夫人吃斋念佛对这些事情并不在意,但宋长姝说她时时来宋老夫人跟前尽孝,就有些诛心了。
宋绯有些慌张的看了眼宋老夫人,因为心虚又不敢看她的眼睛,只得着急的解释道:“祖母礼佛需要静修,我若时时常来,只怕会打扰了祖母。”一边说着一边又把求救的眼神投向宋窈。
宋窈没有理会宋绯,而是盯着宋长姝看了又看突然笑了起来:“都说庄子里最能磨练人的心性,大姐姐十几年没见倒是变了许多。”
她本就长的极美,这一笑如冰雪消融纵使是宋长姝这个作者也暗赞了一声。
宋长姝对宋窈点点头像是认同她的话:“庄子是磨炼人的性子,二妹妹不必遗憾。来日方长,日后说不定二妹妹也能去体会一番。”
宋窈仔细的打量着宋长姝。她其实对这个宋家长女并没有印象。当年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