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而入丢了身为主子的威严,连带着身边伺候的人都不上心。
初秋的天气还是有些凉意,也不知道二姨娘是不是故意的床榻上准备的被子薄的可怜,宋长姝又在庄子长大怯懦惯了,唯恐得罪了当家的二姨娘哪里又还敢提别的要求。
以至于住的头一晚就感染了风寒,她本就底子薄,那一病就是月余。
等好些的时候想给宋老夫人请安的时候,正好听见院子里伺候的小丫鬟议论。
说宋长姝是个没有福的,和艳冠京都的宋窈不能比。唯一命好的地方就是托生在已故的大夫人肚子里。
若是自己能选投胎的地方,怕是比她强。
宋长姝听了自然跑回自己的院子哭了一场。自此郁郁寡欢越加谨小慎微对待宋窈二姨娘等人处处讨好。
本以为如此就能在府中过的好一些,可是没想到反而适得其反。
二姨娘把在宋长姝生母身上受的屈辱,统统都在她的身上找了回来。
宋长姝像是陷入了一个泥潭,越是挣扎就陷的越深。
宋长姝用手摸了榻上松软的锦被淡淡的嗯了一声,夏鸳伺候宋长姝更衣洗漱,收拾妥当又让人上了早膳。
还没吃上几口,宋老夫人身边伺候的张嬷嬷就走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