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姝屏住呼吸不敢动弹,她不担心别的,就担心“鬼”被吓跑了。
好在小屋里的烛火没熄灭,终于,她到了屋子前。
站在这里,宋长姝更能清楚屋内是有两道身影的,为了证实里面是否是真的鬼,她捅破了窗户纸看过去。
不是鬼……
而是两个人!
“日子过的真快,转眼间阿若就已经过世了十多年。”屋内,男子身穿便衣,墨黑色袍子衬得他身子高大。他长的十分俊美,虽然眉眼处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但整个人还是不怒自威带着几分上位者独有的气息。
而在他那里面面前挂着一幅女子肖像,宋长姝离得远看不清面容。不过她猜想应该是死去多年的雨若楠。
“宋阳州,你以为你把阿若藏在这个地方,朕就找不到了是不是?”
这句话宋长姝没听清楚,只是听到了那个名字。
宋阳州?
那不是自己亲爹吗?
白日里他不在,宋长姝也未曾多问,但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他。
而且那个黑衣男子自称朕,难道他是皇帝???
宋长姝的脑袋飞速运转,看着晋安帝一副爱而不得的模样,马上就悟了。
敢情这是场你爱她你不爱她而她爱他的戏码。
不同于晋安帝面目气质的锋利,宋阳州的气质很是温润,带着些让人亲近的书卷气。
他的面色很不好,双目微微发红,一手紧紧扶着桌角,关节用力的发白。
“陛下想说什么,把牌位放在此处乃是夫人所愿。她在世时处处受制,也只有这一方宅子才能给她片刻自由。”
“自由么……”晋安帝愣了一下。他看着画像上女子巧笑嫣兮的笑脸,怎么都想不明白。若跟着自己,这大片的江山都可与她共享,泼天的财富,无上的权利别人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又怎么会让她拼了命的逃离。
“自由?拿命换的自由?”晋安帝嘲讽的看着面前一脸隐忍的臣子:“阿若为嫁你拼了性命,可她病死的时候,你在何处。”
宋阳州的身体晃了晃,像是晋安帝的逼问让他承受不住。他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反驳皇帝的话:“阿若不是病死的。”
“那是因何而死?”
宋阳州沉默。
晋安帝眼中的杀气一晃而过:“在她怀有身孕的时候纳了小妾,宋老夫人折磨她的时候你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