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上前一步拉住了宋长姝的手语重心长:“你我是骨肉至亲,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心中有怨大可告诉祖母何必要在自家门前闹这么一场,没得让旁人笑话。”
宋窈轻声软语一副大家闺秀的风范,她本就姿色出众如今脸上带了些微的愁容就更让人怜惜。再加上她冠绝京城的好名声,顿时围观的百姓就有的看宋长姝的眼神不善了起来。
“真想不到这小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心思倒挺歹毒的……”
“就是,也难怪宋丞相要把她送去庄子,留着这样一个祸害在岂不是要闹的家宅不宁。”
“哎……那二夫人简直是个菩萨心肠,自己的孩儿都因她而亡还要费心替她打点,要是我的话索性就让她饿死,一了百了。”
围观的百姓窸窸窣窣,说什么样的话的都有。
“姑娘……”夏鸳心下发沉,一脸担忧的扶着宋长姝。
相比于心直口快脾气火爆的宋绯,这个温温柔柔的二姑娘反倒让她看不透。
在宋窈冰凉的手模上她的手的时候,宋长姝感觉自己后颈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不慌,不会演戏的作者不是个好作者。
宋长姝不动声色的抽出了自己的手,她捂着胸口退后了两步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二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难道当年姨娘小产也是我的错吗?”
宋长姝的话让宋窈眸子一沉,当年二姨娘小产的时候距离宋长姝刚丧母不久,那时候的宋长姝脾气暴躁,性格孤僻很不得人喜欢。
再加上二姨娘小产的时候整个后院兵荒马乱乱做一团,而当时宋长姝也确实在场,宋长姝走的时候连为什么被送走的原因都不知道。
宋窈就是仗着宋长姝年纪小不记事才想着不动声色的把这件事栽到她的头上。
可她不知道的是,原本的宋长姝不知道,可穿书而来的宋长姝却是知道的。
“窈儿不必多说,当时姝姐儿年纪小不懂事,姨娘不怪她……”二姨娘用帕子按了按眼角,一副伤心之事不想再提的模样。
可她不想提宋长姝却偏要提。“小产之事本是姨娘的错,怪我做什么?”宋长姝无视宋绯几乎能杀人的眼神满脸无辜的继续说道:“母亲走后,二姨娘又有身孕,父亲便接连几日宿在了三姨娘的房中。”
“那日在父亲去了三姨娘院子之后,二姨娘晚膳便用了一屉秋蟹,接着便差人唤我去你院子说话。还没说上几句话姨娘便喊腹痛,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