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容,则是取了容桢的一个容字,华,则是取了他祖母傅雪华名字中的华字。
这还是时酥给取的。
容桢不甚喜欢,提议改成厉华酥。
这样一来,有太上皇的姓,也有傅雪华的名字,以及时酥的。
时酥听后,白了他一眼,“真是难听,还不如叫华夫饼呢。”
“夫和饼,是谁的名字?”容桢皱眉,“是不是你家乡,某个男人的名字?是不是在遇到我之前,你心里其实有喜欢的男人了?”
时酥:“……”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被容桢抵在榻上,逼迫着一遍遍诉说对他的爱意。
“容桢,我爱你……”
“嗯,继续。”
“……我只爱你!”
时酥自己听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可男人却乐此不疲,不厌其烦。
时酥麻了,怒道:“为什么不是你来说?”
容桢动作顿了下,垂眸看着她湿润的眉眼,以及因为情动,而微喘张开的唇瓣。
他情谷欠涌动的黑眸中,划过一丝笑意,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声音低哑,“酥儿,我亦爱你!”
“……很爱很爱!”
“……此生只爱你一人!”
男人酥麻入骨的声音,一遍一遍,回荡在寝殿中。
……
最后,容桢还是决定采用时酥取的名字,厉容华。
太上皇听后也很喜欢,所以这个名字,便定了下来。
给小皇子举办满月宴那天,百官到贺,隆重热闹。
容桢在这一天,宣布了立小皇子为太子。
小皇子成了大梁有史以来,年纪最小的太子!
……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