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桢唇角勾了下,修长的手指,忽然划过她敏~感的腰际。
时酥身子一软,眼睛湿漉漉地嗔了他一眼。
这人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偏要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
被容桢从净室里抱出来时,时酥已经累得要睁不开眼睛了。
她刚躺进被窝里,忽听到容桢无奈的低叹声,“以前体力就差,现在怀了身孕后,体力就更差了……”
时酥嘴角抽搐了下,却也只当没有听到。
刚才净室里……
她知他没有尽兴,可她也没有办法。
想了想,她故意借着睡意朦胧的语气道:“你……若不尽兴,不如纳几个美人进后宫吧。”
容桢给她盖被子的动作一顿,旋即大手在她臀上用力捏了一下,沉声道:“不肯给就算了,偏还要来气我,我看你累是假的。”
时酥眉心一跳,连忙抓住他不安分的大手,讨饶道:“我真的累了,不是骗你的。”
“那为何还要说那样的话来气我?”容桢一脸阴霾。
时酥眼睛躲闪了下,支支吾吾地说:“我看你……忍得辛苦嘛,但是你心里真的没有那样的想法么?”
说到后面,她审视地看着他俊美的眉眼,纤指则戳着他的胸膛,凶巴巴地说,“你老实交代。”
容桢黑眸微眯,忽然拉住她的手,放到被子里,危险地说:“我看你别的本事没有,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挺厉害的。”
时酥手心一烫,刚要缩回手,却被他的手牢牢固定住了。
然后男人温热的唇,覆在她的耳边,声音低哑地说了句什么。
时酥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响了,面红耳赤。
“酥儿……”男人突然用低哑克制的声音催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