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瞒着容桢的身世,也从不透露他的生父是谁,在我看来,你是对他的生父余情未了。
那日,我心里很憋闷,便在庶弟的邀约下,去了那种地方喝酒。
那晚,我喝了很多酒,后来怎么醉的,都不记得了,醒来时,是在高氏的床上,而我那庶弟,却不见了……
那时高氏是那楼里的姑娘,本是个清倌,糊涂的一夜后,她竟然怀上了身子,使人找到了我,说那孩子是我的。
我自觉没有碰过她,但她却言之凿凿,那晚上的人就是我,孩子就是我的。
我想着,那孩子应该是庶弟的,加上为了气你,便将高氏给带回了府中……”
傅氏听到这里,闭了闭眼,“孩子果真不是你的吗?”
“真的不是。”容赫皱眉否认,“若是我做的,我不可能一点记忆也没有,况且从高氏的叙述里,那晚跟她在一起的人,是清醒的,还与她说了很多话。”
“可是,你喝醉了,高氏总不可能也喝醉了,能将人认错?”傅氏皱眉。
“高氏那晚第一次接客,很紧张,躲在帐子里,要求将灯熄了,所以并没有看清楚那人的长相。
加上我与庶弟的长相身形都相似,第二天看到我躺在她床上,她便将我认成了是她的恩客。”容赫解释道。
傅氏沉默了下来,手搭在肚子上,虽然过去那么多年了,可她至今还清晰地记得高氏进门那日的事情……
她闭了闭眼,声音带着怨怪,“可是你知道吗?你一时的隐瞒,却让我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我原本已经打算将容桢的身世,与你和盘托出了,可你却带回了高氏,还一副对她有情的样子。
也是那时……我第一次为你怀的孩子……掉了。”
说到这里,她心里钻进密密麻麻的痛意。
后悔又自责,她对不起那个孩子……
容赫整个人愣在那里,“我们的……孩子?那个时候,你已经怀了?”
傅氏闭上眼睛,痛苦地点了下头,“嗯。”
容赫突然明白过来,为何这么多年,她对他始终这么冷淡,原来,都是他自己造的因……
他闭了闭眼,悔恨都要将他湮灭了。
“对不起兰芝,我不知道……”他痛苦道。
“大概是……我们跟那个孩子没有缘份吧。”傅氏声音有些哽咽,泪水从眼角滑落。
容赫手忙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