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根憋住笑,上前扶了他。
看到容赫终于进去了,时酥没忍住,笑出声来,“父亲竟然腿软了。”
谁能想到,堂堂容国公,在外面威风八面,却因为自家夫人生产,而腿软呢?
容桢也忍俊不禁。
到了春晖院,二人却被里面沉重的气氛给吓了一跳。
尤其看到丫鬟们从傅氏屋里端出的一盆盆血水时,时酥腿都软了,白着脸问老夫人,“祖母,母亲在里面怎么样了?”
老夫人此时心急如焚,但看到她的肚子时,却强忍了下来,拍着她的手道:“没事没事,妇人生产都是这样的。
景之,你姨母生产没那么快,天都那么晚了,你带酥丫头回院子去歇着。
一会儿你姨母生了,我再让人通知你们。”
“祖母,我没关系的,我在这里陪您。”时酥不傻,也察觉到了事情严重。
因为国公都没在院子里,怕是进屋里去了。
“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倔?”老夫人气恼道。
容桢皱着眉道:“祖母,您跟酥儿先回去,我在这里等着。”说罢,朝墨泠和玉翘命令道,“扶她们回去。”
二人连忙上前,“娘娘、老夫人,先回去歇着吧。”
时酥本来不愿意的,可看到容桢眉间的疲倦,突然便有些心疼了。
他怕是比她们更担心傅氏。
而她们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还要让容桢操心。
想着,她扶过老夫人的手臂,“祖母,我们先回去。”
老夫人心里担忧,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待二人一走,容桢立即吩咐十一和十四,去将擅妇科的太医都带过来,并将京中医术好的大夫,也都请过来。
二人领命而去。
傅氏的屋里。
“夫人,您用力啊,孩子很快就要出来了……”产婆满头大汗地趴在床尾处,急声喊道。彡彡訁凊
容赫蹲在床头,握着傅氏的手,俊脸寡白一片,说话都带着颤音,“兰芝,产婆说孩子快要出来了,你要用力一点……”
傅氏满头满脸的汗,李嬷嬷正不停地在给她擦拭。
听到容赫的声音,傅氏并没有转过头来看他。
她咬着唇,拼尽了全身的力气。
“夫人再用力一点,已经看到孩子的头了……”产婆惊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