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她追出去的时候,早没了容桢的身影。
容桢并没有坐马车,而是抱着时酥骑马,一路疾驰回了皇宫。
老夫人进宫后,才知道容桢出宫了。
她心里再着急,也只能按捺下来,在他的寝殿里等他回来。
她已经从玉翘口中知道了时酥肚子里的孩子,也终于知道容桢今日出宫来国公府,是所为何事了。
他是想报喜的吧?
可结果,他竟将那来历不明的姑娘给带进了宫。
老夫人心里正懊悔着,盘算着要跟容桢好好谈一谈,便连说辞都想好了。
没多久,宫人便禀报皇上回来了,她一转头,刚要说什么,却看到容桢满身是血的抱着一个姑娘冲了进来。
“景之,这、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老夫人受惊之下,站起身来,还以为是容桢受了伤呢,急声问道。
容桢没空说话,他将时酥给抱到了床榻上。
玄极也第一时间被十一给拎了过来。
然而在看到满身是血的时酥时,他吓了一大跳,结结巴巴地看着容桢,“你、你杀了她?”
容桢面色一沉,刚要说话,却被时酥拉住了手,“容桢……我觉得我快不行了……若是我不能回到自己的身体……你、你要照顾好自己……别、别太难过……”
“你不要说话,你可以回到自己的身体的。”容桢紧绷着俊脸,沉声喝斥道。
时酥笑了下,抬起手,想碰碰他的脸,但抬到一半,便跌落了下去。
她的嘴里忽然漫出大滩的血来。
“酥儿——”容桢俊脸一白,转身将玄极按在榻边,怒声吼道,“快给朕换回来!”
玄极哆哆嗦嗦地说:“那你把我的法器还回来……”
容桢喉口一甜,险些气吐血,“十一!”
十一还没来得及取来法器,就见床上的时酥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容桢愣了下,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抬手探了下她的鼻息,却发现已经没有气了。
他一怔,目光立即看向时酥的身体,黑眸中满是希冀。
可过了许久,时酥的身体,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他握了握手,却发现手有些抖,目光转向玄极,冷声质问:“皇后……为什么还不醒来?”
玄极一愣,“贫道也不清楚。”
容桢闻言,大怒,抬手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