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
终于重逢,两人难道不是该抱头痛哭才对吗?
怎么讨论起了她的身体?
她岔开话题道:“快带我去看看我的身体。”
容桢低声笑了出来,“好。”
时酥也觉得别扭极了,忍不住踢了他一脚,“我都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
容桢忍下笑意,柔声安抚道:“别担心,你很快能回到你的身体里。”
“你怎么那么自信?你有法子?”时酥惊讶。
“那玄极道长还被我扣押在宫里。”容桢道。
本来他明日就要出发去南岛找回魂草的,没想到时酥自己回来了。
时酥沉默了下来。
那日的经历,令她刻骨铭心,现在想起来,依旧令她感到心悸。
容桢知她想起了不好的事情,宽慰道:“事情都过去了,那次是我没保护好你,以后我必不会再让你遭遇那样的事情。
害你的罪魁祸首厉天心,已经被我下令处死了。
你现在是我的皇后,往后,再不会有人敢欺到你的头上。”
时酥闻言,怔了下,“厉天心死了?”
“嗯。她害了你,我自然不会饶恕她。”容桢声音冷冽。
“但太上皇那边……”
“父皇已经动身去了淮阴,以后想必也会在那里颐养天年,这些事情,他不会过问。”容桢解释道。
时酥顿了下,轻声道:“容桢,跟我说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吧。”
“好。”容桢点了下头,与她说起了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
时酥听得很认真,很专注,想将这段时间自己的空缺,给填补上。
到寝殿的时候,容桢正好讲完。
时酥听得心头一阵感慨。
想不到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容桢催促道:“进去吧。”
时酥回过神来,点点头,走了进去。
正守在她床边的玉翘和墨泠,看到一个陌生脸孔的姑娘走进来,当下要喝斥,却见容桢在她后面走了进来。
“皇上。”二人连忙跪下行礼。
容桢摆了摆手,“你们先出去吧。”
二人闻言,心里感到奇怪,却不敢违拗,恭敬地退了出去。
看着低垂的帐幔中,隐约躺着的人,时酥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