桢一震,突然大步冲到了她面前。
可看着她这张陌生的脸,他又恢复了冷静,迟疑问道:“你、你当真是时酥?”
“千真万确,我就是时酥,刚刚我说的那些,只有我们俩才知道,不是么?”时酥流着眼泪,声音哽咽,目光却满是依恋地看着他。
“那你怎么……”容桢依旧有些犹豫,虽然她说的那些,确实只有他和时酥俩人才知道,但他内心感到难以置信。
时酥知道他的顾忌,心里有些落寞,苦笑道:“去年你生辰那日,我被那道士的法器给激得魂魄离体,之后我醒来,就在这具身体里了。
我历经千辛,才从天启赶了回来……”
……
玉寿堂。
老夫人刚迎出门,便听下人禀报道:“老夫人,皇上回宫了。”
老夫人一怔,“回宫了?”
下人觑了觑她的面色,点点头,“走时,还带走了一个姑娘。”
老夫人刚要再问,却见傅氏在李嬷嬷的搀扶下,快步走了过来,“母亲,您领进来的那个姑娘,怎么回事?怎么跟景之走了?”
“那个姑娘……”老夫人一愣,很是意外。
傅氏清冷的脸上,浮现一丝愠色,“那姑娘,年纪轻轻的,倒是好手段。”
这是在说那姑娘使了手段,勾引了容桢。
老夫人闻言,感到后悔,“都怪我,一时心软,将她领了回来,却没想到是引狼入室。”
傅氏蹙着眉,有些担忧起来,“如今酥儿还没醒,景之正是空虚寂寞之时,若那姑娘再使些手段……”
老夫人一听,也忧虑起来,但还是抱着希望道:“景之……不是那样的人,他对酥儿那么深情,不至于就被一个来路不明之人给……”
话虽如此,但她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