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桢厌恶地看着她,“厉天心,你根本不是什么公主,你只是父皇旧部的女儿,只因你父亲对父皇忠心耿耿,又算是为救父皇而死,
父皇仁慈,看你孤苦,才将你接到了宫中,并封了你做公主,父皇待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不、不可能,我是父皇的亲生女儿,你胡说……”厉天心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大喊大叫了起来。
“拖下去!”十一见状,连忙吩咐禁卫。
霎时,厉天心便被捂住嘴巴,并拖了下去。
听着她的惨叫哀嚎,在场没一个人对她同情。
若不是她心肠恶毒,时酥也不会至今还没能醒来。
她活该落得这样的下场。
众人散去后,容桢起身回了寝殿。
他进去的时候,傅氏和老夫人坐在床边,正陪还昏迷着的时酥,说着话。
“……酥儿,景之登基了,还将你立为了皇后,你怎么还不醒来?”老夫人握着时酥的手,声音哽咽道。
傅氏也是红着眼圈,坐在一旁,沉默不语。
容桢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没有进去,但微垂的眸中,却带着湿意。
他转头看着远处的天空,心里喃喃道:“酥儿,春天都快过完了,你怎么还不回来?”
他不知道的是,时酥此时已经回到了大梁,正在赶回京城的途中。
驿站里,花玉艳对坐在外面台阶上出神的时酥道:“别看了,我都替你问过了,再有一天的路程,我们便能抵达京城了。
“快进来吃点东西,否则这么熬下去,到了京城,还没见你的傅郎,你就要先病倒了。”
时酥闻言,这才收回看向京城方向的目光,跟着她进去了。
此时天将要黑了,所以一行人只能在驿站里先投宿一夜,等明日天亮了,再继续出发。
看着一行人,因为陪自己昼夜不停地赶路,而憔悴的面容,时酥很是过意不去。
“吃过饭后,大家都早点歇着,明日一早,我们便继续赶路。”楚潇潇道。
“我们都听姑娘的。”随行的几个侍卫,立即道。
吃过饭后,时酥回了屋。
因为驿站里的屋子有限,所以她和花玉艳、楚潇潇三人挤一个屋子。
二人因为赶路累了,一沾到枕头,便沉沉地睡了过去,但时酥却没有一点睡意。
来京城的这一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