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皓闻言,好笑地说:“冯寺卿这是在吃醋吗?可你要知道,就因为你跟皇上的关系好,才不能让你知道,否则你怕是做不了戏。”
冯珩听到这里,心里舒坦了一些,忍不住看了看容桢,小心翼翼地问道:“皇上,崔大人说的是真的吗?我们的关系……”
容桢无奈地说:“一辈子的好兄弟,不会变。”
冯珩闻言,终于松了口气,笑着道:“那我就放心了。”说着,他竟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臣这辈子,愿为皇上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容桢认真地点点头,“好,下次有危险的事情,一定第一个选你。”
冯珩的脸立即垮了下来,“我说说而已的……”
御书房里的几人,都是与容桢关系比较亲厚的,见状,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因为这个插曲,原本威严肃穆的气氛,瞬间变轻松了很多。
笑过后,厉长安看向容桢,颇是感慨地说:“我真没有想到,你竟然是我的弟弟。
对了,你那日受的伤,现在怎么样了?”
容桢摇了摇头,“已无大碍。”
“你戏做得真是逼真,我都被你骗过去了。”厉长安想起那日城门的对阵,还有些唏嘘。
“若是不逼真,怎能骗过厉青澜?”容桢道。
“说得也是。”厉长安点了点头,“对了,明日我便要起程去封地了。”
“好。”容桢颔首,“到了封地,若有什么困难,随时派人来跟我说。”
“知道。”厉长安心里一暖,容桢说的是我,而不是朕。
想着,他忍不住郑重道,“你在京城放心治理朝政,在我的封地,我会替你好好盯着那些官员,务必让他们为大梁、为百姓做事情。”
说来奇怪,容桢突然变成他的弟弟,并被父皇传位成了大梁新的君主,他心里竟然一点也没觉得不妥,或是嫉妒。
他一直觉得容桢的能力在他之上。
如今成了新一代的帝王,他觉得理该如此。
“好。”容桢起身握住了他的手。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厉长安退下后,容赫问道:“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他指的是时酥的事情。
容桢沉默了下,道:“听玄极道长说,在天启国有一座南岛,那里长着一种叫回魂草的东西,我打算过两日,便动身前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