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帅帐中,容桢昏迷不醒。
容赫和冯珩等人焦躁不安,同时又感到自责。
正在这时,崔元皓走了进来,对他们道:“两位也累了,先去休息片刻,这里,有我照看。”
二人刚要拒绝,崔元皓接着又忧心忡忡地说:“因为容桢受伤一事,如今军中军心涣散,还得二位多想法子才行。”
二人闻言,这才迟疑着,出去了。
二人一走,崔元皓在容桢的床边坐了下来,低声道:“那人果然坐不住了,调兵的信鸽已飞出,我想明晚,他们便会有所行动。”
本该昏迷的人,听了他的话后,竟突然睁开眼来。
他点了点头,“这两日,辛苦你了。”
崔元皓叹着气道:“我辛苦倒没什么,我只想早点见到内子。”
容桢闻言,沉默了下来。
崔元皓见状,暗怪自己干嘛多嘴,提到这一茬?
他连忙岔开话题,“你还是好好休息吧,虽然没有伤到要害,但也是真的受了伤。”
容桢“嗯”了声,淡淡道:“你放心,令夫人好好的,皇上并没有将她扣押。”
“嗯。”崔元皓闻言,放下心来。
第二天晚上,营中将士们都在睡梦中时,一支密军悄无声息地偷袭了京城南门。
守城的将士,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给吓到了,好半晌,才想起来喊人。
“来人啦,叛军攻来了——”
建德太子坐在马上,率领密军,用圆木撞开了南门。
当看到城门洞开时,建德太子及他的部下们,皆被喜悦冲昏了头,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妥,个个举刀,杀了进去。
“兄弟们,随我冲进去,取那狗皇帝的首级,到时候论功行赏,个个加官进爵!”
“冲啊!”
然而建德太子和他的部下们,只冲到一半,便停了下来。
一阵密集的箭雨射来,冲在最前面的士兵们,全都中箭倒地。
“不好,有埋伏!”部下们反应过来,大声吼道。
建德太子刚要率军撤退,却见身后火光大炽,脚步纷沓。
他扭头一看,心霎时沉入谷底。
他们竟被包围了。
他的部下们,也个个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身后乌泱泱压境的兵马,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们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