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容赫无声叹了口气,目光担忧地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年轻人。
自从酥儿出事,景之便性情大变,做事是越发狠戾,不计后果了。
但同时,他心里有很多不解的地方。
明明皇帝曾与他说过,景之就是他的儿子,可为何兰芝却说建德太子才是景之的生父,而皇上却是害死景之生母的罪魁祸首?
景之竟也是这样认为的。
还有建德太子……
他一直不知道,原来景之早就与建德太子有了密切往来。
自从容桢在淮阴起兵后,建德太子便竖起了先太子的大旗。
很多沉寂的先太子旧部,纷纷响应驰援。
所以短短数月,这支讨伐皇室的队伍,便日趋壮大。
这一路攻打下来,势如破竹,但他总觉得一切太过顺利了。
就好像是皇上故意放水了。
可如果不是皇上不肯交出厉天心,容桢也不会想起兵。
就因为皇上护着厉天心那个蠢货,容桢才会一怒之下,起兵造反。
越想,他心里越糊涂,根本摸不透皇上到底想做什么。
亦或,是他想岔了,容桢真的不是皇上的儿子?
可如果不是,皇上当日为何要误导他?
他总觉得建德太子,才是所有事情的关键。
却又想不通,皇上的用意何在?
眼看大军已经攻到了京城,不日便要破城了,他心里焦急,却偏偏无可奈何。
“那你好歇着,别累到了自己。”良久,他拍了拍容桢的肩膀,离开了大帐。
容桢转过身来,看着他离开的身影,脸上晦暗难明。
深夜,建德太子的帐中。
建德太子负手站在一幅疆域图面前,脸上踌躇满志,势在必得。
良久,他的目光落在图中标注着京城的位置上,无声地笑了下,讽刺低语,“厉沧溟,当年你能夺走我的一切,现在,我便能利用你的儿子,为我将失去的一切,重新夺回来。
你儿子,可是一把好刀啊!”
说罢,他脸上的笑意扩大,笑得很是开怀。
一旁的属下见状,恭敬道:“恭喜主子,马上就能如愿了。”
建德太子闻言,转过身来,拍着属下的肩道:“这些年,让你们跟着受苦了。”
“属下不辛苦,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