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赫温声劝道。
“是啊,况且破城指日可待,何必为了一封信,而动怒?”建德太子亦是在一旁劝道。
冯珩也刚要劝说,容桢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将信掷到几人面前,然后提刀,当着众人的面,将信使屠于刀下!
鲜红的血,霎时溅在大帐的地上,蜿蜒一片。
一时间,包括容赫等人在内的众将士全都噤了声。
看着容桢越来越暴虐的样子,容赫眉头轻蹙了下,弯身将信拣了起来。
看完信后,他看着容桢欲言又止。
“父亲想说什么?”容桢沉声问。
“景之,皇上他可能真是……”
容赫话未说完,手里的信便被建德夺了过去。
看完信里的内容后,建德冷笑,“怪不得景之动怒,厉沧溟这个狗贼,当年不但用卑鄙的手段,夺走了我的一切,现在还无耻地想冒充景之的生父,简直罪大恶极!”
听得此言,帐中众人终于明白了容桢为何动怒了。
冯珩松了口气,拍了拍容桢的肩,“这么看来,皇帝是穷途末路了,才会想到这样可笑的法子。”
容桢沉默下来。
冯珩令人将那信使的尸体,给拖了下去。
崔元皓看了眼容桢冰冷的面容,上前请示道:“接下来,是集结所有兵力强攻,还是……”
“传我号令,三军先休整两日,若厉沧溟再不交出厉天心,便集结所有兵力,攻入京城,活捉厉沧溟和厉天心!”容桢的声音,如雪般冰凉。
“是!”崔元皓略一拱手,便领命下去了。
建德的嘴角勾了下,看着年轻人那狠戾暴虐的样子,眸底掠过什么。
所有人都退下后,容赫却站着没有动。
容桢瞥了他一眼,“父亲还有何事?”
现在没了别人,容赫叹了口气,“景之,厉天心被我打伤那日,我进宫请罪,皇上曾与我说过,你是他的……”
“父亲慎言!”容桢冷声打断了他的话。
容赫怔了下,皱眉不语。
容桢转过身去,淡淡道:“父亲若没别的事,便先回去吧,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