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老夫人厉声喝斥。
厉天心闻言,也冷下脸来,“我可是好心相告,你别不识好歹。你仔细想想,时酥是不是跟从前不一样了?
而她的转变,就是在容桢办差回京后的那几天。
老夫人是聪明人,仔细思量,你便会知道,我是不是胡说八道!”
老夫人是一字也不相信,冷笑道:“公主若是再这般胡闹,便别怪老身状告到皇上面前。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她便拂袖离去了。
厉天心站在断崖边,看着她疾步走远的身影,一脸阴郁。
不识好歹的老家伙!
但很快,她又“咯吱咯吱”地笑了起来。
老夫人嘴上不信,但她说的话,她就不相信,没在她心里种下疑惑。
人一旦有了疑惑,便会各种试探。
时氏可是老夫人一手养大的孩子,对于时氏,最是了解才对。
时酥装得再像,也会露出破绽的时候。
一旦露出破绽,老夫人就会知道,她有没有骗她了。
而且,她请的高人,也快到了。
到时候,她便给容桢一个惊喜。
他不是看不上她么,那她便让他痛失所爱。
哈哈!
……
老夫人面色难看地上了马车。
她虽然不信厉天心的话,却忍不住想起了这段时间时酥的转变。
酥儿确实跟从前不一样了……
老夫人默默想着。
但是关于厉天心的说法,她还是觉得是无稽之谈。
厉天心对景之的心思,几乎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所以定是她嫉妒酥儿,才会捏造出那等荒谬之言,害酥儿。
她若信了她的鬼话,岂不是就要猜疑酥儿了,那她就中了她的挑拨之计。
她才不会上她的当。
老夫人这么一想,心里终于释然,很快便将这件事情,丢之脑后了。
……
容桢生辰前夕。
明日因为要早起,时酥早早便上了床。
可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明明白天忙活累了,现在躺在床上,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她捂着心口,想着自己是不是太兴奋了,才会这样?
毕竟这是她陪容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