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声音郁郁寡欢,“我不喜欢这样……”
崔元皓一愣,“可我们以往,不都是这样的么?你也没说不喜欢,怎么今日……”
闻言,林雅如突然感到生气和委屈,抬起脸,瞪着他,“我没说不喜欢,不代表我就喜欢,你每次都这样,只管你自己享受,从来不顾忌我的感受。”
越说越生气,自嫁给他后的那种压抑,在这一刻,猛然便爆发了出来。
“你还不允许我出门玩,去哪里,没待片刻,你便会出现,将我接回崔府。我就像是你关在笼中的金丝雀般,一点自由和空间都没有。
我已经厌烦了这样的生活。母亲不是要给你纳妾么,你去找她们好了。”
崔元皓惊愕地看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般。
她从来都是乖顺的,像小兔子一般,可爱又温驯,从来也不会生气,更没有跟他发过脾气。
可今日,她竟然对他发脾气了,他感到惊愕,却一点也不觉得生气。
反而觉得她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
他将衣袍整理好,伸手将她抱回到腿上坐着,温声道:“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也会让你偶尔出来玩,不会那么早接你回去,让你可以跟朋友多玩一会儿。
至于纳妾的事情,你别听母亲的, 一切自有我挡着。”
林雅如整个人怔在那里,惊讶又不解地看着他。
她对他发了一通火,他竟然不生气,反而温言安慰她。
她突然便认同了时酥说的话,她确实该偶尔使使性子,发发脾气。
想着,她抿紧了唇,没再说话。
回到崔府,她刚进院子,崔元皓后脚就跟了进来,还伸手将屋门给关上了。
她一愣,结结巴巴地看着他,“你……”
“马车上你不喜欢,榻上,你该喜欢吧?”崔元皓唇角勾了下,将她抱入怀里,低头吻她的颈子。
林雅如:“……”
……
傍晚,林雅如才起身,崔母身边的嬷嬷便过来传话,说崔母请她过去一趟。
她忍着身子的不适,去了崔母的屋里。
崔母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串佛珠,嘴里念念有辞,看到她过来,目光立即变得严厉起来。
一张嘴,便是数落,“雅如,大白天的,你怎么能纵容元皓和你腻在一块?”
林雅如一听,面色一红,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