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加深了这个吻。
……
公主府。
厉天心深夜才醒。
想起今日在国公府受到的屈辱,她打砸了一通,发泄怒火后,才察觉到口中有异。
拿来镜子一瞧,竟见门牙掉了两颗,一张嘴,灌进满嘴的风。
她尖叫一声,摔了手里的镜子。
“怎么会这样?本公主的牙齿呢?”
下人们跪了一地,无人敢吭声。
“你们都死了吗?为何不回本公主的话?”厉天心怒不可遏,抓到东西,便往下人们身上砸。
下人们被砸得头破血流,哀叫连连。
终于有个下人,壮着胆子道:“公主,您被容国公送回来的时候,那、那牙牙齿便没了……”
厉天心打砸的动作一顿,很快想起来昏迷失去意识前,那掉落的两颗牙齿,顿时,她气得面色铁青,厉声怒吼,“啊——”
下人们,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喘。
“容国公府!本公主要他们全部去死!”厉天心攥紧双拳,怒火喷溅。
正在这时,一个下人,忽然拿来一封信笺,禀报道:“公主,这是日前,奴才在府门前捡拾到的。”
厉天心本就还在气头上,闻言,大怒,“什么都敢往本公主面前送,活腻了?来人,拖下去杖毙!”
那下人一听,面色大变,拿着信,屈膝上前,急声道:“公主息怒,这信上所写,是关于容国公府时氏的秘密!”
厉天心一听,顿了下,抬手制止了上前要拖那下人下去的太监,疑惑拿过下人手里的信,冷笑道:“若敢消遣本公主,便剥了你的皮!”
那下人伏跪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
厉天心抽出信笺,抖开迅速看了起来。
片刻后,她突然大笑出声,神情激动地盯着那下人,“这信,是谁送来的?”
那下人摇头,“奴才不知,捡拾到的时候,周围并没有人,当时奴才看过后,觉得很荒谬,并不敢送到公主跟前,但今日得知公主在国公府受了这般委屈,奴才这心里也很是愤怒,这才斗胆,将信呈到公主跟前。”
“好奴才!来人,给本公主重赏!”厉天心听后,面色阴转晴,吩咐道。
“多谢公主!”那下人喜出望外。
厉天心攥紧了手里的信笺,她不管这信是谁送来的,也不管信上所说,是不是真的,她只要能